珊珊来的时候,他们正在这儿悠闲的躺着,翘着二郎腿。“小姐,您深夜到访有何要事?”这二人一开始看见的只有她们二人,淡定地看了一眼没有在意,直到看见珊珊身后跟着的五名千牛卫,步态一致、有条不紊,心中有些发慌,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小姐,您大半夜的过来还带着这么多侍卫,是有什么事情要询问小的吗?有的话您尽管吩咐,小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珊珊看着他们在狄府自在的模样,总感觉这样的日子对他们简直是天堂,心想着该怎么料理他们。春兰随即吩咐人搬了把椅子过来,胳膊架住珊珊的右臂,让珊珊将衷心放在自己的身上,减轻右脚脚踝的压力。
“我需要你们再仔细回忆下,自从叶麟计划来洛阳,他所接触的人、事中有多少是和洛阳城有关的,把你们能够想到的、记起来的统统都要写到纸上。春兰,将纸笔拿来”。
这二人听到这个询问属实懵了,这哪能想得起来。就在他们踌躇犹豫的时候,就听见珊珊说“我不妨告诉你们,叶麟的计谋是绝不会得逞的,到时候不仅他要死,你们作为他曾经的手下,一样会被处死。现下我只需要你好好想清楚,仔细想想你们经手的和洛阳有关的所有信息,如果你的信息对破案有用,我不仅可以留你们一命,还会给你们找个活干,让你们可以安稳的过完后半生。选择权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你们的选择全部取决于你们在这张纸上填写的信息。”
这样好的事情,傻子才会选择前者,只是让他们一时半会儿想起这么多的信息,自然是不可能的。“小姐,您说的可是真的,您真的可以给我们找个活干。”
“自然可以,前提是你们写出的信息必须对我有用。”
“其中的利害我们晓得,只是这些事情又琐碎又多,我们实在是想不起来。”
珊珊想了想,从椅子上站起,走到他们身旁蹲下“你们可以想想叶麟是在一个怎样的天气开始变得更开心、好像一切胸有成竹的样子;是见到了什么人,让他在房中讨论几日,且说话做事一直避着你们;是夜晚还是白日开始一整日出神。你们只需要将所有出现过这些迹象的所有想起来的信息全部写下,不需要考虑是否和案件有关。”
经过了珊珊的提示,这兄弟二人在脑海中浮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那是一天傍晚,他们二人因为叶麟吩咐的事情没有办成准备受刑,可是叶麟却突然说免了他们的刑法,同时告诉他们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如果办不到就不用回来了。这是第一次叶麟手下留情,从他的语气中,兄弟俩并未听出愤怒责怪的意味,反而在叶麟进屋转头的一瞬间看到他的嘴角含着笑意,悄声念了一句话,只是因为当时他们胆颤心惊,并未在意,如今细想也想不出来。突然,他们想到在进门之前的东南两百米处,看到一辆马车从府门驶出。
珊珊就这样一直盯着他们的眼神,仔细观察他们所有的反映,在半个时辰后,他们将写满的纸张递给珊珊。“小姐,这是我们能够想到所有的了。”
珊珊仔细看了他们所写的内容,起身离去。
他们看到珊珊要走“小姐,你方才答应我们的,可算数?”
“自然,只要证实这些是真的,我自然会让你们走。这几日,你们就在这待着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春兰意识到珊珊的打算,想笑却又不能笑,走之前吩咐千牛卫将这二人盯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