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被拉了回来,渐渐清醒,晶莹的两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才发现,这里不是彭泽县衙,而是客栈。
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平复了心情,找小二要了桶水,更衣沐浴。
可直到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时辰,都未能进入梦乡,傍晚的情景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面对,面对她最珍贵的回忆。
在洛阳城的那两年,是她这二十年最快乐的时光。于她而言,学到的不仅是破案技巧、知识方法;还有家国天下、民生疾苦。最开心的就是大家在一起,彼此了解、彼此熟识、彼此信任,共同破获一桩又一桩的大案要按,这比任何事情都要美好。
越是最想留在心里珍藏的东西,越是不想重新开启,因为这只会告诉你,那些已经过去了。对于珊珊来说,她很难接受父母离世三年的事实,也无法接受长姐嫁给太子殿下这一现实。
长姐曾恋一人,爱一人,可最终,却阴差阳错,竹篮打水。
她从绣枕下拿出自己最珍贵的那支白玉簪子,轻轻抚摸,手指轻碰上面的蝴蝶,或许这就是破茧成蝶要承受的痛苦吧。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落在蝴蝶翅膀处,立刻消失不见。
待珊珊再次回神儿时,已经是三更了,逐渐有了困意,慢慢睡去。
次日辰时,天佑四人用过早膳后便一直在洛阳城内开始寻找着太后的线索。三个时辰后,洛阳西市的小茶馆,四个人坐在桌前,疲惫不堪。
“这样下去不行,咱们这两条腿儿跑断了,都找不到,我看啊,再想别的办法吧”五味双手揉着着两条酸痛的双腿说着。
天佑将扇子放在桌上,右手接过珊珊递过来的茶水,喝了起来。
赵羽公子,我看还是找府衙帮忙吧
楚天佑(司马玉龙)小羽,你说的这个我不是没想过,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珊珊知道天佑说的不是时候是因为现在不方便亮出身份,怕也是不方便拜见大周天子,于是接道“我在这洛阳城,还有一位故人,不妨我们先去找这位故人,请他帮忙或许快些”
丁五味珊珊,你在这洛阳城还有故人啊,你怎么不早说呢
白珊珊丁五味,你也没问我呀,再说了有几年没见,总需要时间熟悉吧
天佑看向珊珊“方便吗”
白珊珊没事的,我想好了,横竖都来到这儿了,总得见一见故人,我看这样我们先简单用点午膳,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就去登门拜见,如何
这次,三人异口同声地说没问题。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桌子上的饭菜在半个时辰内被一扫而光,就连珊珊姑娘也不再注意形象大口吃着,三个时辰搜寻下来,哪还有什么优雅可言,能吃饱就行。
短暂休息后,四人拖着沉重的双腿再次踏上了征程。
洛州刺史府衙外,四人站立在这,除了珊珊,其他三人都是一脸不解的神情。
丁五味珊珊,咱们来洛州刺史府衙干什么
楚天佑(司马玉龙)莫非你那位故人在洛州刺史府衙
白珊珊不,他和这位洛州刺史大人十分熟识,我们可以让这位刺史大人先帮我们在城内搜寻着,随后再去拜见他
珊珊走到府衙门口,对着衙吏说道:“劳烦上下前去通报,就说白珊珊求见刺史大人”
“你没看到我在这执勤吗,哪有时间向你通禀”
一听这,珊珊就来气了“你既是衙吏,就该知晓民为本的道理,百姓有事找你,你怎么就不能去了?何况只是通传一声,都不可以?那你这衙吏当得也不怎么样”
“你敢这样说,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是个姑娘,我早就把你抓进牢里去了,赶紧起开,不要妨碍我执勤,否则定你个妨碍公务之罪,在牢里待几天”
珊珊轻蔑一笑“洛阳城内,天子脚下,居然还有这般能人,未经升堂审案,随便一句就可将我的罪名定了,你可真是厉害”
白珊珊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那我就将你拿下,收官治罪”
白珊珊你敢
观此情形,天佑三人来到了珊珊身边,小羽将大家护在身后,准备出手。
“住手,这是发生了何事,竟在府衙门口如此放肆”一道具有中年人音色的声音传出
“大人,这有名女子,在府衙门口叫嚣,说是来求见您的”
曾泰是哪位女子要求见本官的
白珊珊是我
珊珊示意小羽往后撤,走上前去,对着刺史大人轻抚一礼“白氏珊珊,求见大人”
在看清了女子的样貌时,这名刺史大人露出惊喜的表情,同时又有些不可置信“珊珊,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护随国......”
听到国字后,珊珊连忙说道“发生了一些事情,出现了变故,前来向曾叔叔和义父寻求帮助,望您鼎力相助”
看到身后的人时,曾泰顿时明白珊珊的意思,连忙说道“你这说的是哪的话,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客气”随即看向珊珊身后的三人“相比这几位就是你一同游历的朋友吧”
白珊珊是的
随即向天佑三人介绍“这位是洛州刺史曾泰曾大人”
三人也上前行拱手礼“楚天佑”“赵羽”“丁五味”
曾泰诸位有礼,快些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