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一脚踹在他的膝弯里,忍住自己的怒火没把他捏死。
雷斯说,谁派你来的?
张虎是…是…是他说只要完成这一单,我们就可以大赚一笔。
张虎指着黄毛小子,谁知道那小子毒瘾犯了,看见黑色皮箱,犹如饥饿了三天看到食物一般,疯狂的冲向它。
这很显然就是他知道这个箱子,也可以说就是他带来的。
安晨我与你往日无冤 近日无仇,为何要这般害我?
黄毛丫子给我点,大哥求求你给我点。给我点
他已经是意识不清,浑身颤抖着,说话间鼻涕口水跟着流。
跪在地上,像只狗一样,在几个人之间来回爬动,不停的祈求他们给自己点。
安晨把他拖到隔离室,关起来。
雷斯是。
雷斯那这箱东西怎么处理?
安晨毁了。
安晨我安晨虽然爱钱,但是这种来路不明,又伤天害理的钱,不能挣。
安心愿忽然觉得自家哥哥又高大上起来,他的生意做得很大很,但是重来不做贩毒这等毁天灭地的事情,不得不说自己心里也很佩服,难得有人能够扛得住这么大的诱惑。
雷斯亲自带领手下扛着皮箱,过了几个房间到一个大熔炉的空旷场地,将这些毒品丢进去,众人站的远远的围观。
小弟一你说老大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白白送上来的钱不要?
几个小弟站在最后面,怎么也想不通安晨的做法是几个意思。
小弟二是先生。
小弟一好好好,先生。
小弟二先生的想法是你这个做小弟的不能猜的,不然你就可以做老大了。
小弟一说得好像你就猜得到一样。
迟墨一直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听着他们越讨论越是偏离题材,上前提醒。
迟墨说够了吗?整个场地里,就你们两个人话最多。
两人顿时安安静静的,背脊都在发凉。
浓浓的硝烟从大熔炉的顶上烟筒跑出来,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怪味
在场的人,无一不对安晨心生敬佩,只是有少数几个人觉得他是傻子,放着几千万就这么烧了简直是傻子。
安晨站在安心愿身前,看着斯文的模样,却不料是个黑帮大佬,虽无恶不作,但也有自己的原则,从这件事上,他的形象在安心愿心里变得高大上了。
随着浓烟退去,一众小弟也跟着散去,安心愿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安晨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安心愿哥,我觉得你刚才好帅。
安晨没有看她一眼,不用猜都是那种崇拜的眼神,在他心里这个妹妹是古灵精怪的,有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那种。说不上来
安晨呵,你哥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安晨不过你啊,也难得说出这样的话。
安晨一把搂住她的脖子,把她带到身旁。
安晨回去睡觉,不然明天又在念叨自己的皮肤差了。
安心愿好。
安心愿身旁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她偶尔的行为和平日里完全是两种性格,只有安晨这个哥哥知道,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