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安心愿将收到的80万银行转账如数给余佩转过去。
【姐姐,给你转了八十万,记得给弟弟妹妹们换新的乐器,图书,为他们就舍得些,钱不够我再给你转。】
五分钟后,余佩简单回复她。
【收到!】
翌日。
古司楠在行政大楼,和陆离交待事宜。
他整理好最近需要的资料,签好字交给陆离,“这段时间,有劳你多多费心!”
陆离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欲言又止。
古司楠最烦他这个样子,而他又经常这样婆婆妈妈,不悦抬眸,深邃的眼神盯着他:“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二爷,你真陪一个小姑娘去旅游?”
“陆离?”
“嗯?什么事二爷?”
古司楠翘起二郎腿,旋转办公椅被他转来背对着陆离,他看着椅背,叹了口气:“脑子不用,就捐掉!”
他记得自己很明确说过邀请安心愿进入194基地,怎么他就不明白?怎么他就觉得他古司楠要做爱情白痴?
陆离后知后觉才明白他的企图,安小姐是什么人?是北国著名的肿瘤医生,在医学界打响了名声。
黑色迈巴赫车牌高调,缓缓驶入南宫铁栅栏内,古司楠迈着长腿进屋子。
王姨替他接过西装外套,同时向他传达安心愿的动向,“二爷,安小姐吃了午饭在房间睡觉。”
他解开衬衫袖扣,低头挽起衣袖,漫不经心的问:“上午都在楼上?”
“也不是,吃过早餐后,我陪她在院子里逛了逛。”王姨笑得非常开心,转头对他说,“安小姐打了会儿篮球,然后去泳池游了几圈。”
古司楠听着小姑娘挺让人意外,什么都会,勾唇笑了笑,“待会儿她醒了,让她到书房找我!”
王姨看着古司楠上楼的身影,很欣慰,还以为他会一辈子冷冰冰的,没想到逐渐多了些生活的气息。
古司楠站在楼道口,又叫她:“王姨,替我收拾三天的行李。”
临近四点安心愿才起床,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手机,为了自己有良好的睡眠,她向来有睡觉关静音的习惯。
四个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人姜明阳,还有两条讯息,是古司楠发的。
【醒了到书房找我】
【带好行李】
安心愿看着两条消息,心里洋溢着快乐,仿佛荧光蓝海已经在召唤自己一般。
给姜明阳回电话,对方没有接听,或许是有什么事去了。
便给对方发了个消息【明阳哥!有什么事吗?】
发完带好行李,兴高采烈去找古司楠。
敲开书房门,正中间放着一张花梨木大理石大案,案上放着文房四宝,字帖,毛笔。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藏书,有各种名人的传记,墙上挂着各种字画。
安心愿的双眼都看直了,那些个古董花瓶,字画哪件不是七位数以上,这哪里是书房?这明明是金库。
再看看太妃椅上躺着闭目养神的男人,这不是男人,这他妈简直是行走的人民币。
衬衣的衣袖被他挽起手肘的位置,露出精壮有力的手臂,手腕上绕着佛珠。
宽大的掌心下压着一本厚厚书,衬衫衣领微微敞开着,露出几乎病态的肌肤和诱人的锁骨。
安心愿盯着他,咽了咽口水,这是什么妖孽,睡个觉都这么诱人。
男人喉结动了动,安心愿立马别过头,假装欣赏字画,余光却在偷看他醒了没。不料视线撞进深邃的眼眸,她尴尬的冲人笑了笑。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安心愿手指着门口,是古司楠给她买的粉色行李箱,“喏,在那里!”
古司楠拉着两个行李箱,到后院草坪坝,黑色标有南字直升飞机的停在哪里等候。
他登上去,伸出手牵安心愿。后者犹豫几秒,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宽大的掌心温暖湿热,引得心中发颤。
飞机刚起飞,古司楠感觉安心愿身体有些发抖,大掌包裹着她的拳头,低声问她:“害怕?”
安心愿非常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看起来特别像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实际上这是她第五次坐直升机了,总是克制不住起飞时身体会发颤。
古司楠特别自然的摆弄她的手指,这让她更加不自在了,好在一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飞机停在蓝湾酒店顶楼,旋翼高速转动产生巨大的响声和刮起强烈的风,安心愿身着浅绿色的长裙吹的胡乱摆动,海藻般的墨发被吹成蜘蛛网,没有丝毫美感。
她穿的是平底鞋,噔噔噔跑入楼道口,整理自己的妆容,古司楠依旧冷着张脸,没有看她一眼。
安心愿长舒了口气,跟在他身后心想:还好还好没注意到我,丢死人了,这头发怎么这么多啊?还那么乱!大型社死现场啊!
电梯门开了,古司楠回头看了眼离自己有五米远的女孩儿,眉头紧锁“走了!”
“来了来了!”
她耷拉着脑袋站在古司楠身前,忽然感觉有一双手,替自己整理额前杂乱的头发。
“先这样,待会儿你洗个头发,出来我给你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电梯门就开了,那人拉着两个行李箱又不等她,意思是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