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可以归结为一种简单的选择,要么忙于生存,要么赶着去死。” ----《肖申克的救赎》
林帆脑袋上留了一道疤,那是八岁的时候做脑肿瘤手术留下的。
林帆出生在南方一个富裕的家庭里,阔绰宽裕的生活伴随着大大小小断断续续的病痛。母亲去世的时候林帆才三岁,自那以后一切都变了,温柔的父亲变得冷漠,温馨的家里也变得冷冷清清。
八岁那年林帆查出来遗传了母亲的脑肿瘤,他害怕会像母亲一样死去,而父亲只是拿出了一大笔钱告诉医生尽最大能力救他。
他很快做了脑肿瘤手术,手术很成功。家里住进了一位保姆照顾年幼的他,父亲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很少归家。
他慢慢习惯了,他希望自己向母亲一样死去。林帆总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他反而期待着在自己死亡的那一刻,冷漠忙碌的父亲会不会因为他的离去而忏悔。
上了高中,他从家里搬进了学校,在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从一个地方搬进了另一个地方苟延残喘着。
宿舍里住着个北方来的爷们,整天在宿舍里鬼哭狼嚎的,打个游戏输了气的把手机砸坏了,又在没课的空隙兼职了好几分工作,辛辛苦苦两个月换了个新手机,送快递,送饭,去餐厅帮忙,发小传单贴小广告的苦活累活他都做过,然后又窝在宿舍打游戏,输了继续砸手机。
林帆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这简直就是把人生悟的透透彻彻的啊,除了平时不可避免的交流,几乎没怎么相处过。他盯着那人看了挺久的,后来那人扭回来同他说,“白露湿庭砌,皓月临前轩,我叫”
林帆抢答道。
林帆“我知道,白露!”
李皓轩“是屁,是李皓轩”
李皓轩在来南方之前特意查了查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差异,其中包括南方人大都学习好,有文化,他特地给自己的名字赋予了一首百度来的诗句。
林帆此时,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李皓轩热的满头大汗随手就脱了上衣光着个膀子。
李皓轩“拜托,林帆不要再忘记我叫什么好吗,毕竟我们要一起相处高中三年哎”
林帆盯着眼前比自己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掀起了自己上衣只能看到平平的腰腹,而对面的人却有八块腹肌。
林帆“你咋练的这么壮的,教教我呗”
李皓轩“你天天没有课就躺在床上修仙,别说腹肌了你连女朋友都不配拥有”
林帆“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哦”
李皓轩“不在该学习的时候学习,你要废啊小伙子”
林帆“确实很废,教教我怎么谈恋爱吧”
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的自尊心,他每天早起跟着李皓轩晨练,吃完午饭就跟着他去健身房,晚上就跟着他一起打游戏,输了就拉着他不让他骂人摔手机。
但没有坚持多长时间,他就没起过了,李皓轩怎么叫他也没再去过了。
在一次朗读比赛上,李皓轩声情并茂的朗诵了一首《南方北方》。
李皓轩“到南方的风中流浪,
李皓轩是我的向往。
李皓轩养育我的北方,
李皓轩便成了思恋的地方。
李皓轩我以南方的荔枝,
李皓轩思恋北方的高粱。
李皓轩我以南方的热烈,
李皓轩思恋北方的苍凉。
李皓轩学会了南方人说话,
李皓轩像林帆一样地歌唱,
李皓轩便想听听父老乡亲
李皓轩马鞭甩出的粗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