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阳知道自己不能靠着傅常兴来找傅子卿。
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也了解,傅常兴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若是几十万他倒是可以拿出,但是傅家股份的一半……恐怕没这么容易让他服从。
时间慢慢地流逝,眼看眼一天的时间过去了,而自己还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措施。
不行……
要找到他……
但是,怎么找……
自己和他除了有微信好友外,再无任何联系。
等一下,微信好友?
手机……手机应该还在他身上。
手机定位!
想到这,他赶忙将手机掏出来……定位系统……傅子卿手机开启了定位服务!
地址在————本市的一个叫港阜村的小山沟里…
嗖~啪 !” 沾了盐水的皮鞭抽在皮肉上一抽就是一道血印。
“嘶……” 皮鞭落在傅子卿的大腿根上,那的肉本就嫩且敏感,这一鞭子下去,灰色运动裤顿时被抽得凹陷下去。
“嗖啪 !”
傅子卿被抽的翻过身,太疼了,这痛感瞬间侵占了他的大脑,贯彻全身。
“不是横吗?老子他妈叫你横,叫你横……!”那男人一边骂着,一边抽打这他的后背。
“啊……” 傅子卿的手被反绑着,整个人都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躲都躲不开。
单薄校服褂被抽的破裂开,甚至后背还透出点点血迹。
“呼……呼……” 他眼角泛红,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努力不让自己疼晕过去。
从小到大,自己都没被抽得这么狠过……
即使有时候江余阳拿着戒尺教训自己几板子,但和这个比起来,轻太多了。
老江,你在哪呢……
“嗖啪 !”
“……”
“怎么没反应了?”
“头儿,人晕了……”
“泼醒 ! 老子今天非抽得他低头认错 !”
“得,哥几个,泼醒泼醒。” 那人朝身后挥了挥手。
“哗————” 又一盆凉水,生生泼在傅子卿身上。
“呃啊 !” 他痛得仰起脖子,这刚被鞭打出的伤口遇上冷水……痛感可想而知。
“怎么,疼不疼啊傅少爷?” 男人蹲下用鞭子轻轻碰了碰他那已经沾满灰尘的脸颊。
“只要小爷还留着一口气就不会喊一声疼……” 傅子卿勉强笑了笑,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有种。” 那男人扬了扬鞭子,“嗖啪 !” 朝他后颈抽去……
“啊……”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那肌肤瞬间凹陷,再弹起,然后渐渐发红发胀……最后破裂,滋出鲜血……
“呼……呼……嘶……啊……” 他蜷缩着身体,伏在墙角,像个无助的小猫。
可他的眼神却十分的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站起来同他们肉搏。
“头儿,算了吧,再打就死了。”
“是啊是啊,咱还等着他给咱赚钱呢……”
男人扔下手中的皮鞭,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这傅少爷倒是个硬骨头。”
“头儿,咱何必和他置气呀,三天之后我们课就要飞黄腾达了。”
“对了,你你你,你们几个,去警告一下那个傅常兴,三天之后要是钱没送到,拖一天我砍他一根手指头……”
“好。”
“走走走,吃饭去。”
“头儿,你说这小子能值那么多钱吗?”
“废话,你不看看他爸是干什么的。”
“也对……等有钱了,我一定要买个老婆回来……”
“瞧你那点出息,有钱能使鬼推磨,等哥几个有钱了,那美女都硬往咱身上凑……”
“哎呦喂,这可真得劲……”
“咕……”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吃着大鱼大肉,傅子卿的默默地咽下一口唾沫……自己一整天除了喝了几口水,再没吃过任何东西……
身上的伤还在作痛,肚子又饿得难受,他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了百了,也免得受罪。
“喂……”
“我要……吃饭……”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再没力气说话。
“吃饭?” 一人身穿绿色军大衣的男人走过来朝他小腹上踹了一脚。
“嘶……咳咳……咳咳咳……”
“吃饭?行啊。” 另一个男人拿着一碗米饭走过来,“吃吧。” 他将碗放在他的脸前。
“把小爷手松开。” 他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怎么,不松开绳子就不能吃饭了?”
“你……”
男人将碗踢到他嘴边,又在他小腹上补上一脚。
“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