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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不知该说些什么。

惠贵妃情绪上来，没能收住，又是一阵黯然伤神，道。

姜黎原本没什么兴趣。

她不太喜欢，惠贵妃将所有心思都系在一人身上，而忧心忧虑的性子。

然惠贵妃那话说完，姜黎心头却突地紧绷。

惠贵妃并未察觉出异常，点了点头，道。

姜黎忍住。

没再往下问。

荷花池边上的风吹过来，姜黎突觉一阵头疼。

碧素瞧出她神色不对，赶紧上前道。

同惠贵妃辞别后，姜黎却没回长春殿。

而是去了含熏殿。

刘贵见到姜黎有些意外。

姜黎说昨夜香炉断了一夜香，今日有空，便先过来焚香，怕陛下夜里宿在含熏殿。

刘贵笑着将人请进来。

等焚完香出来，姜黎便去寻了何顺。

姜黎见到何顺便问。

何顺想了一阵，道。

姜黎没答，又问。

何顺又想了一阵，眉头拧了拧。

姜黎轻轻地道。

何顺一愣，疑惑地看着她。

姜黎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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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从含熏殿出来，脚步有些晃，回到长春殿，午膳时也没胃口。

熬到了黄昏，高沾便过来接人了。

周沐今早离开长春殿时，便同姜黎说过，夜里他宿在乾武殿，要她过去伺候。

碧素赶紧替她沐浴更衣。

走出长春殿的那一瞬，姜黎的心口就开始不停地跳，待坐上了轿辇，一直到乾武殿，也没能平静下来。

高沾已在后殿门前守着。

见到姜黎来了，忙地迎上前。

姜黎进去，屋里没人，案前也没人。

往里走，才见周沐歪在了榻上，眼睛阖上，似是睡了过去。

姜黎本想唤一声。

声音都到了喉咙了，又突地止住了。

姜黎立在那立了好一阵，见周沐没什么反应，脚步才缓缓地往前移去，越往前走，越是紧张。

姜黎轻轻地跪坐在他身旁，屏住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掌，颤颤地挡住自己的眼前，视线里只余下了周沐的一双眼睛。

她没见过他的脸，却熟悉他的眼睛。

姜黎心头虽已有了答案，但还是想亲自确认一番。

姜黎正紧张地瞧着，视线里的那双眼睛却是突地睁开，黑漆漆的眸子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