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德国,
两手插着口袋,手冢静静的站在网球场的铁丝网墙外,凝神的看向球场内。
“差不多可以挥球拍了吧。”斯奈德医生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斯奈德医生。”手冢转向她,平淡的打了个招呼。
“再忍耐一下,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啊,我明白。”再次将视线转回到球场上,手冢的面上一如既往的平和。他知道还没到时候,即使再焦躁也要压抑。万幸,他最是会压抑情绪。
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照例打开邮箱查看信息。
视线一溜下滑,移动的鼠标停顿在最近的一封简讯时间上,那是晴子几天前发来的六角中获胜庆祝照片信息。
拿下金丝框眼镜,手冢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指尖触碰着键盘,正在思考之余,“叮咚!”电脑传来的提示音让他停下了思绪。
“手冢,今天过得好吗?”是大石每天必传的邮件。
拉动鼠标,手冢平静的继续往下看去。
“下一场比赛就是决赛了,我在想如果是你的话,会对大家说些什么呢?作为你的代理,我不清楚该做些什么......”
看着大石的留言,手冢的双手再次搭上键盘。他知道青学现在的处境,也明白大石的焦虑。
他抚上自己的手腕,凝视片刻后再次敲击键盘。
立于全国国中网球界顶点的立海大负重,在这样重要的比赛前,本来应该是自己来扛起着重担,然而现在只能让队友去背负肩上的担子。
手冢心头是焦躁的,但他知道,他不能,如果他都如此又怎么能安抚好大石。而且他也相信,相信自己的队员,他们都在用着自己的方式来训练着来面对这不不久的强敌。
将编辑好的讯息发送成功,手冢靠着背椅,沉色。
不多时便收到了大石的回信,
“啊,手冢忘记跟你说了,池田受伤了......”
一张医院的照片,里面的人手腕布满绷带。
手冢一惊,还未看完大石剩下的留意,便视频通话拨了过去。
等待的响铃声震动多时,才终于接通。
“手冢?”视频那头出现一张惊讶的小脸,一头湿法的晴子正用她那绑着绷带的手高举毛巾。
“你的手受伤了?”手冢的眉头一皱,面色不佳。
“啊,是小问题。”晃了下手腕,晴子用左手接过毛巾,笨拙的擦拭着水珠。“不过,你怎么发来视频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因为你的简讯很久没发来了。”
擦拭着的手一顿,晴子呆愣当场,明明是顶着如此冷峻的脸庞,说着再一本正经不过的话,却莫名的让人耳红心跳。
“哪,哪有。”晴子不禁结巴起来,余光不自然的瞄了一眼视频中的人。
笔直挺拔的鼻梁上今天并没有眼镜的约束,那双透着主人冷冽又坚韧的丹凤眼完美的显露了出来,透过屏幕似是要洞穿晴子心底深处。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直视手冢的眉目,此时修长好看的眉却微微蹙着。
晴子手指微动,她很想去抚平手冢眉眼间的忧郁。
一个人忍受伤病折磨,挑着青学支柱的担子,独在异国他乡,远离亲朋好友从头开始,是否沉痛而又孤独?
那双眸带着腻死人的温柔,低哑的语音透着关切和难以言表的情感,似是春风吹起般,挠的人心慌,淡淡的飘进耳中。
“池田,不要受伤。”
“啪!”随着心跳发出剧烈的跳动声,视频同时被猛然的挂断。
晴子满脸通红,以手背抵唇,无措的看着刚刚被自己挂断的屏幕。呆愣数秒,直至电脑黑屏,也久久不能平复疯狂跳跃的心脏。
漆黑一片的显示屏上显出她那张羞红的脸庞,两手捂脸,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她看着绑着绷带的右手,低头囔囔自语,
“什么嘛……”
“笨蛋手冢。”
废材大大感谢爱吃鱼OVO、爱吃糖的玻璃菜的花花~阿里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