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手冢胜出,局数6——5!”
“哇,手冢部长领先!”“部长加油!”“青学必胜!”青学看台上爆发出如雷贯耳的欢呼声,即使只是微弱的领先优势,大家也想将这份得之不易的分数以喊声的形式来贯彻整个球场。
“这场比赛已经进行了有一个半小时了吧!”“两个人都太可怕了。”
刚刚跑回场地的晴子,还未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就听到各种声音。
深吸一口气,她逐渐平复好紧张的心,缓慢走向场边,踏出的步伐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沉重过。持久战,居然会是持久战,面色沉重,她已经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
抬眼看向场内的手冢,他的表情依然是那么平静又祥和,身体的四周似乎笼罩着一层金光如战神一般,击球的力度一点也没有因为持久战的缘故发生任何减弱的迹象。
紧盯着球场,晴子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看着那个强劲的身影,看着他背负着青学的责任,看着他折翼的翅膀鲜血淋漓。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肩膀明明都已经超过极限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晴子想高声质问,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场上的手冢,挥臂挥拍,肩膀似是都在发出零件散架般嘎吱嘎吱的声音。然而哪怕这样他依然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回击的球一如既往犀利又强劲。
面对手冢的球,迹部的双眸凌厉阴沉,似是也在惊讶于他还能如此苦撑的样子,“手冢!”语气中带着震惊和凌冽。
在一个高吊球下,他纵身一跃,“受死吧!”带着滔天的杀气打出这致命的绝招。
“出现了,迈向破灭的轮舞曲!”“接着二段扣杀!”
那个球瞄准手冢握拍处,充斥着漫天的杀气飞速袭来,企图将他的球拍打掉。面对着来势汹汹的球,手冢在飞来的一瞬间就已将球拍降低,正面接中,避免球拍脱手的情况发生。
咬牙切齿的迹部依然猛力挥拍。
对应着他强劲的绝招,手冢不断使用着手冢领域和零式削球。
“太厉害了!不愧是手冢部长。”青学部员们惊呼。
“30-0!”“40-0!”
大家都在高喊计分,还有一球!还有一球!这句呐喊在每一个青学成员的心底回响。
晴子就这么死死盯着,不敢眨一下眼睛。
球高抛于天空,在手冢抬臂挥拍之际,那个坚毅的身躯却戛然定格。她的呼吸一窒,眼前仿佛看到的是他破碎的凋零。
随着球拍的掉落,那个一向坚挺撑着青学的身影哗然间跪倒在地,他手握左肩,周遭一切的声响仿佛都已禁声,晴子的眼中、耳中只剩那道残败的身躯和他痛楚的喘息声。
“手冢!!”“手冢部长!!”一阵令人发颤的寂静后,学长们全部大吼着抢进场内。
“不要过来!”垂着头的部长一声高声制止,“回去!比赛还没结束!”众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手冢,再打下去太危险了!”一向风轻云淡的不二语气中也透露出慌张。
“还有,以你肩膀现在的状况,能赢跡部的几率,几乎没有。”乾也开始劝说。
“手冢部长!不要勉强!”桃城忍不住大喊。
他艰难的起身,捡起地上的球拍,轻轻转动了下左臂,坚定的神情纹丝不动。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无视大家的恳求,赫然站立在那。
“手冢......”大家扎目结舌。
“你这个笨蛋!笨蛋!”晴子再也受不了,抢过荒井垂手的喇叭,强忍住泪水大骂,“青学最大,最大的笨蛋!”“你以为这么就可以吗?就凭这样的你!这样的你,以后......以后......”哽咽的话再也无法说出。
看台上的众人员无不动容。
手冢沉稳的抬眼慢慢扫过大家,最后定格在晴子视线上,眼中带着决绝和一丝安抚的温柔
“我,一定会带着大家一起去全国!”
场内刹那间安静的只听见一些人抽泣的声音。
晴子心中狠狠地一颤,“真是......笨蛋。”垂头低骂一声,使劲将吸气,抬头凝视着他半响后,铿锵有力的缓慢开口,
“记住你说的话,全国大赛,一定,一定要带大家去!”
“啊,我一定——会做到的。”
..........
“35-34,青学手冢领先!”“35平!”“36-35,冰帝跡部领先!”
以这样的肩膀,居然来到了抢七中。
双方啦啦队歇斯底里的欢呼着,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巅峰的对决中。
赛场上,不论是手冢亦或是迹部,都已处于极限状态,然而双方没有一个人放松。
这一刻在他们的双眼中只剩下彼此,那是互相之间对于惜昔相印对手灵魂的碰撞和斗争,是肩负各自重任,守护荣耀的责任,是乃至很多年后都被铭记于心的比赛!
“零式削球!”在众人的惊呼中,手冢摆出那个熟悉的姿势,球拍下垂。
“啪!”球划了个小弧形翻过网。
对面的跡部不死心地喘着粗气冲上前来,球轻轻巧巧地翻过网,落地一阵旋转,却出乎意料的弹了起来!
迹部飞身赶紧就是一个扑救,看着被救起的球,手冢缓缓抬手,运用手冢领域将球牵引至他的领域。
“啪!”伴随着网球撞击到网上,掉落,那个身穿黄金战甲的折翼天使也随之陨落。
“比赛结束!冰帝跡部获胜!总局数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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