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
而不是被狗卷棘压在身下被弄的半死不活。
狗卷棘舔舐去五条灵挂在眼角的泪水,怜爱的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将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在耳后,眼里充满着爱意。
五条灵我要死了,棘…
狗卷棘叫狗卷前辈。
五条灵喘着粗气,看起来就像是欲求不满的模样,狗卷棘没有给她缓过神来的机会,低头对着她的脖颈亲吻,一瞬间异样的酥麻感遍布全身。
自从那次逗他之后,有时狗卷棘总会让她叫自己狗卷前辈,拒绝他的要求还会用咒言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真是的…棘白切黑的属性越来越明显了。
五条灵棘,你压着我头发了。
狗卷棘抱歉。
五条灵我好热,离我远点。
狗卷棘我开了空调。
睡的迷迷糊糊的五条灵扒开和自己贴贴的狗卷棘,毛茸茸的头发蹭的她有些发痒,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结果狗卷棘跟药膏似的又贴了过来。
五条灵睁开一只眼,黏黏糊糊的亲了他好久,直到把他亲的面耳赤红才松开了口,狗卷棘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狗卷棘灵好像很有精神。
操…不就是一块烤肉吗?
五条灵把手放到他的后背上,他立刻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薄薄一层衬衫无法抵挡她手心的温度。
五条灵从他支起的蝴蝶骨一路摸到尾骨,而他像只被顺毛的猫,贴她贴的更紧喉咙里还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狗卷棘我想要…
五条灵滚。
再也不用猫耳逗他玩了…
到底谁才恶趣味啊…用咒言让自己叫出一些难以齿耻的称呼,还玩各种受不了的play。
狗卷棘总是很喜欢把自己要到筋疲力尽,直到自己攀着他的背止不住的颤抖,才勉强让自己休息,明明主权在她身上。
正午醒来的时候,借着透过窗帘的阳光,可以清晰看着他昨晚种在五条灵身上的嫣红,被白床单衬托的格外色气。
罪魁祸首端着章鱼小丸子讨好似的蹭了蹭她的脖颈,身上留着和她一样的嫣红。
快开学吧,要被榨干了…
狗卷棘不要生我的气。
五条灵舍不得。
狗卷棘是前辈太迷人了。
五条灵我知道。
狗卷棘考虑今晚再来一次吗?
五条灵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随手抓起身旁的枕头扔在狗卷棘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气势汹汹的说道。
五条灵今晚睡沙发。
睡沙发?
不行,绝对不行!
抱不到软软的前辈会死的!
狗卷棘我错了。
五条灵赔罪。
狗卷棘今晚我轻点…
五条灵狗卷棘你睡一星期的沙发!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
而不是夜晚时抱不到软软的前辈入睡。
最后狗卷棘不情愿的搬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在沙发上安营扎寨,走时还拉着五条灵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夜晚,睡的正香的五条灵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打开灯后才知道是狗卷棘死死的抱着她,本想抱怨发出的声音却是凌乱的喘息。
五条灵棘…干什么?
狗卷棘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