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旭生和温延舟在李小寒那里了解了大概情况,查了一下资料之后,一看时间就已经下午五六点了,他们走出警局,决定明天去白二环的那条路上去看看案发现场再说。
“好冷啊~”一阵寒冷的风拍打在温延舟的脸上。
转眼一看已经冬天了,日历上的日期也已经到了十二月,人们穿起了厚重的棉衣,棉袄。今天的室外温度达到了三度,这里是南方,并没有特别冷,至少不会落到下雪的那种地步。
“嗯,有点。”安旭生回答他,不经意间把大衣拢拢,突然一个白色的东西从自己的眼睛上空落下来,他瞬间感觉冰凉的脖子一暖。
“看吧,我都说了今天天气很冷的,让你出门前先穿毛衣带围巾的,这下冻着了吧。”
温延舟把自己的白围巾取下来给他带上了,安旭生把下半张脸都锁进围巾里,笔尖渐渐的不怎么红了。
“把手给我。”
安旭生乖乖的伸出双手,任由温延舟随意揉捏着,被他捂着哈了一口气,给他搓搓。
“不冷不冷,寒冷快走开~”
“噗…”安旭生一下子没绷住,笑了出来,他是真没见过温延舟说出这种话。
“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么幼稚。”
“我才不是三岁,我五岁了。”
温延舟也看着他笑。
“那好叭,我三岁了其实。”
安旭生可能自己并没有发现,自从温延舟陪在他的身边之后,他的脸上笑容更多了,情绪也比之前好了很多,现在甚至很少做噩梦,很少去想在他之前的事情。
总有人愿意陪你一起傻傻的可爱。
“你饿不饿,待会我带你去吃火锅啊。”
“还行。”
“嗯,那吃完火锅我们去给你买一条围巾。”
“好。”
“对了,火锅你不可以吃辣的,只能点鸳鸯锅。”
“嗯,听你的。”
医院。
手术室外有人跪着祈祷,是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女生,手术室里,正是她的弟弟。
“你还在啊?”
一名男子走过来,蹲下来陪着那名女孩。
“嗯,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弟弟,没想到他已经找到可以移植的骨髓了,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男子安慰她道,并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凑近她,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警察已经开始调查了,如果他们来找你,你就说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剩下的我来就好。”
范仪看着他不说话,手已经开始有些颤抖了,“但是,你的病…”
“我的病也就那样了,我没事,我想在剩下的这段时间里,多陪陪你。”
范仪是知道于康的病的,已经到了癌症晚期,怎么办都没有用了,她看着于康额头上的上和嘴角处的淤青,伸手摸了摸,但被于康躲过了。
“他又打你了?”
于康没说话,但是范仪心里明白的,于康的家里有一个家暴的父亲,有一个软弱的母亲,曾经有很多次他的父亲家暴他和他的母亲,于康都受不了了想要报警,但是都被他的母亲拦下了,还以命相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