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案组的几人正在加强训练,十字线的几人正在谋划如何攻入重案组的时候,有一个人过的十分悠闲。
没错,说的就是伊莱。
此刻的伊莱,正拿着一根导盲杖,装作自己是个盲人一样在商业步行街的大街上闲逛。
杜伊德在他身边盘旋,吸引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路人甲哇,好可爱的小鸟啊。
诸如此类的声音时不时从街边的路人口中传出,杜伊德也凭借自己... 可爱?的外表在这些路人手中蹭到了不少小食。
伊莱抬头看着杜伊德,思绪逐渐飘远...
伊莱(独行者)(小声)杜伊德...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欢乐呢?
伊莱(独行者)就像,我小时候一样。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
以往的一幕幕逐渐在脑海中浮现,如寒冬中一团忽明忽暗的火苗,让人感到些许温暖,但剩下了无尽的严寒。
他小时候也和现在的杜伊德一样,总是十分欢乐,无忧无虑,似乎天地下不会有任何事情让他感到烦恼。那时的他,也想现在的杜伊德一样贪玩。
但他终究没有资格拥有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预言未来的能力给他带来的并不是名声与财富,而是背叛。
那是来自于信仰的背叛。
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他应该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吧,预言未来的能力可以让他避开大部分的灾难或是不幸。
但那件事发生了。
他预言到了那件事的发生,但他无力躲避。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力。他预言到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
伊莱(独行者)啧,还在想那件事。
伊莱(独行者)这么多年了,应该把它忘了才对。
伊莱(独行者)忘了才对...
伊莱(独行者)忘...
怎么可能忘啊...
那刻骨铭心的痛。
忘不掉的...
他早就不在是小时候的他了。
现在的他,就是那痛苦的承载体,
除了痛苦与怨恨...
或许,还有她吧...
杜伊德飞回伊莱的肩上,亲昵地在伊莱的头上靠了考,将伊莱的思绪拉了回来。
伊莱回过神来,揉了揉杜伊德的头。
伊莱的预知能力的强大从来都不是说着玩的,就像现在,人群之中的恶意被他感知的一清二楚。
伊莱走向一个偏僻的角落,他很明显的能感到那股恶意跟在他的身后。
杜伊德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瞬,但很快又闭上。伊莱转过身,便看到一根拿龙套杀手正用手枪指着他的头。
杀手嘲讽地笑笑
龙套甲独行者,不过如此。听那些人说话,我还以为你又多厉害。
随着一声枪响... 阿不,这墙装了消音器没有声音,反正就是开枪了。杜伊德有些惊慌的飞起,一枚子弹落在地上。
伊莱背对着杀手,手上的长剑闪烁着寒光。杀手惊骇地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一条血线渐渐在他的脖子上浮现,正好绕了脖子一圈。
伊莱将染血的剑刃重新插回盲杖内,静默地“看”着身后的无头尸体倒下,然后转身离开,有些好笑地说到
伊莱(独行者)走入偏僻的角落从而引出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这都是用了多少年的套路了,可长点心吧。
现场只剩下一个还带着惊骇的表情的头,一具拿着手枪的无头尸体,还有一枚严重变形的子弹。
子弹变形到弹头完全被压扁,就像刚刚打在一面无法击穿的钢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