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之后,我该怎样才能证明我曾经深深的爱着你呢?过去的美好俨然已经成了回忆,或许随着时间的更跌,我对你的爱会淡化,以至于我会忘了你,但我会记得的是,18年的秋日,总是很暖和,那年秋天,那场误会,将成为我爱过你的痕迹。
——题记
“你想好了,真的想转到你哥那学校?”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女人,这已经是她问的第三遍了。
房间从里面被反锁,外边的人听不见里面的谈话。
“嗯。”
应话的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
中年女人瞅着她盯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抽了根烟点着。
“行吧,你哥那学校学生待遇好,学费也就不低,到那好好学,看看能不能整个免学费的名额。”
“嗯。”
“我明天有事儿,明天你自己去学校把转学申请办一下。”
“好。”
没有督促女儿,也没有叮嘱女儿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学费。
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家庭,真令人寒心……
女孩儿刚打开门,她哥哥祝泙就冲她一叫:“祝洮, 小炀他们找你。”
祝洮冲哥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马上出去。
刚打开门为首的男孩儿就把她拽了出来。
“你要转学了?”炀鹤黎冲祝洮吼。
旁边的男生急红了眼:“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和炀鹤黎提起过?”
看着他们闹了半天。
祝洮开了口:“我受不了了。”
炀鹤黎和柯燃微微一怔,似乎都想到了一个点上。
柯燃低沉着头,扯着祝洮的衣角:“是因为她们吗?”
祝洮没有说话,撇过头,似乎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炀鹤黎本来还在气头上,听到了原因,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他,柯燃,祝洮没有一个人说话。
许久,柯燃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炀鹤黎接过了话头:“你在那儿能照顾好你自己吗?不行的话,我和柯燃也转去那儿。”
祝洮转过头看着炀鹤黎和柯燃,唇齿间轻轻地飘来一个字:“能。”
又想了想补充道:“你们不用转,一星期回来一次,没必要。”
炀鹤黎点了点头:“你要是在那边受欺负了,回来跟哥俩说,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起码能让你说出来痛快些。”
祝洮瞟了眼柯燃,见他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明白的。”
炀鹤黎和柯燃又问了祝洮 一些关于学校的问题,等所有问题都得到了好的解释,他们才放下心来,跟祝洮道了声别。
第二天,祝洮一个人乘坐公交车去了枫原一中办理了转学申请。
“小洮啊,你成绩那么好。那么稳定,为什么突然想转学呢?”一个中年男子看着手里的转学申请沉沉地开了口。
“没什么原因,就是想转了而已。”祝洮冷冷地说。
“你这么理性的一个人,不会因为突然的一个奇想就做出这么个决定。”
“那是您不够了解我。”
“你可想好了,转了之后你就得为你这个突发的奇想买单了。”
班主任,语气坚硬,字里行间却都是挽留,可这种只是为自己利益着想的挽留,只让祝洮感到一阵恶心,她敷衍的应和着。
就是这么个程序,一直拖到了下午。
走出校门刚好迎着夕阳,光辉洒到之处,遍都是意镜。
她望着学校旁已经盛开的桂树,思绪被拉到了很久以前。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望着……
傍晚,祝洮坐在公交车上靠窗的位置,手肘顶着车窗,脸搁在手心上,她低垂着眼帘,似乎是在想什么东西,良久,她才抬起眼皮朝外看。
“我是不是忘了一些事……”
“算了,忘了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