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

最致命的心理犯罪

第六章 恶之仪式

暴雨如注的夜晚，李伟穿着一身防水的黑色连体服，站在浅水湾17号别墅的围墙外。他手里攥着一把特制的玻璃刀，刀刃在雨水中泛着冷光。这是他第三次来这里，前两次只是踩点，熟悉监控死角和这家人的作息规律。

他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爬上围墙，再顺着排水管滑到二楼阳台。落地窗的锁扣早已被他上次来时用细铁丝弄松，轻轻一推就开了。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照亮奢华的家具。他贴着墙根走，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男主人张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李伟从背后扑上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将银质餐刀狠狠刺进他的胸口。餐刀是他特意从厨房偷来的，刀刃锋利，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张建国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红酒杯摔在地毯上，暗红色的酒液和鲜血混在一起，像极了李伟记忆里父亲工地上的血渍。

“别喊，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儿子。”李伟凑在张建国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

张建国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李伟没有立刻拔刀，而是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流逝。直到张建国的身体彻底软下去，他才拔出刀，用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擦干净血迹，然后把刀塞进闻声赶来的女主人手里。

女主人尖叫着扑过来，指甲抓挠着李伟的手臂。李伟反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毯上。她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李伟看着她渐渐失去生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想起这个女人是如何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的情人，如何在诊所里趾高气扬地要求开违禁药物。

“你也配用我开的药？”他低声说，手指用力，直到女主人的身体彻底瘫软。

二楼传来孩子的哭声。李伟提着刀走上楼，推开儿童房的门。两个孩子缩在床角，大的那个男孩张天成，正用身体护着妹妹。李伟走过去，一把抓住张天成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墙上撞。男孩的哭声戛然而止，软软地倒在地上。

妹妹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喊着“哥哥”。李伟蹲下来，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别怕，哥哥只是睡着了。”然后他掐住小女孩的脖子，看着她的小脸由红转白，直到彻底没了呼吸。

他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床上两个小小的身体，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这是他策划了三个月的仪式，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计算。他从背包里拿出特制的清洁剂，仔细擦拭着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包括玻璃上的划痕。他甚至用吸尘器吸走了地毯上的纤维，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离开前，他走到客厅，把那杯剩下的红酒倒进女主人的杯子里，又在杯壁上印上她的指纹。他要让警察以为，这是一场家庭悲剧，是女主人不堪丈夫的家暴和压力，杀了全家然后自杀。

暴雨还在下，李伟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别墅。他坐在车里，看着远处的警灯闪烁，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他摸出手机，给许默的母亲发了条信息：“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车窗外的雨水模糊了城市的轮廓，就像李伟的内心，早已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