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小白狗康复后身子健壮”
阿灰“能吃能喝”
阿灰“但就是太能吃了”
阿灰“别的狗吃一盆食,它得吃两盆多才行”
阿灰“也就是两条狗的量”
阿灰“且无人时,也经常对着空气嚎叫”
阿灰“这就很是奇怪”
阿灰“当然,我奶他们也没当回事”
阿灰“结果,有一次晚上我奶从菩萨庙里回来时碰巧看见了在小路上闲逛的小白狗”
阿灰“那小白狗呲着牙留着涎水,对着一个角落吠叫不止”
阿灰“我奶也很是奇怪。走了两步上前一瞧,却什么东西也没有。再仔细一看,也就是墙角上小白狗自己的影子而已”
阿灰“我奶也就在心里笑了笑,以为是小白狗发痴,和自己的影子闹”
阿灰“也就唤了小白狗一声,扭头叫它一起回家去”
阿灰“还没走几步,我奶就心念不对”
阿灰“晚上黑的很,又没月光。只是我奶拿着的手电筒有光。那狗的影子自然只能是在它的身子下面,又哪里来的墙上呢!”
阿灰“越想心里越慌。于是快步走去我干姥爷家,去请人”
阿灰“我干姥爷一听我奶这么一讲,便道知晓了”
阿灰“定是那做替身的狗身出了问题!”
阿灰“原来那做替身的狗尸,必须得是自然而死,才没有沾染上怨怼之气。而提供狗尸的那人,为了赚点钱就缺德的把半病的狗掐死后卖给了我家”
阿灰“这人实数恶毒!”
阿灰“而那死去的狗,因为得病本就收了不少苦楚,再加上被人活活掐死。怨气定是不少”
阿灰“就连死去之后尸体也被别的狗当做替身,定然是要报复的”
阿灰“于是也就有了我奶见着的那场景”
阿灰“也就是那死去的狗回来找衅”
阿灰“我爸知道了,不由得问”
阿灰“那白狗就不能不要了?”
阿灰“不要?”
阿灰“那自然是不能的”
阿灰“且说,那狗魂会不会连主家一起怨上不说,就但说那小白狗已经起了名字”
阿灰“是的,起了名字”
阿灰“叫豆豆”
阿灰“因为有一个说法”
阿灰“什么器物阿,动物阿。只要是起了名字,就是和人有了牵连。是万万不能随意抛弃的”
阿灰“回过头来,继续说”
阿灰“那狗魂回来是和豆豆打架的。赢了豆豆的身体就归它。输了,就一直斗下去,知道赢为止”
阿灰“这不是无赖吗”
阿灰“也是,狗讲什么规矩”
阿灰“我奶不由心急”
阿灰“那这可怎么办啊”
阿灰“不!还是有办法的”
阿灰“我干姥爷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阿灰“只是这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