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
纪琼慌里慌张地去扯沈问胸前的衣服,脸色有些苍白和气恼,手上的劲也大,但就是挣脱不开沈问的束缚。
狗狗就在空间里看着大佬慢慢装,方才还一挑十几个黑社会大佬勇者救美女呢,现在连个高中生都打不过。
啧啧啧。
戏精本精,无可救药。
任务使然。能伸能屈。
滴的一声,指纹锁打开,房子里一片黑暗,纪琼感受到柔软的时候,是被往下丢在柔软的大床里的时候,她知道这个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味道源于哪里,这是沈问的家。
她曾经来过无数次的家。
有少年最好闻的味道。
沈问嘴角挂着冷笑,眼底的疯毫不掩饰,沈问他扯开领带,修长漂亮的指尖在黑夜里发光,俯下身来,慢条斯理地吸了口纪琼身上的味道。
他说:“宝宝,你好香。”
露骨的话让纪琼浑身一颤,再次回过神,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领带给捆上了。
沈问胸膛裸露,漂亮清晰的锁骨与腹肌在纪琼眼前闪过,黑色的发垂在眉眼,像是坠落地狱十八层的神明,压抑,却又渴望光明。
沈问的吻如疾风骤雨,落在她的脸颊,鼻尖,重重在嘴唇厮磨啃咬,短上衣被她拽到肩头下,啃咬碾磨。
“沈问!”
“沈问!”
纪琼突然颤着声音尖叫:“是你默不作声同意分手的!为什么后悔的也是你!发疯的也是你!”
纪琼把他们最美好的东西摔碎的。
一段爱情里,最尊贵的是体面。
她好像一点也不爱他了。
把他最后的一点侥幸彻底摔碎。
捣毁。
他们之间,有厌烦,有冷漠,他们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那个漂亮温软的少女,再也不会几年如一日的爱他。
他也永远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地对待另一个人。
沈问突然就停了。
红着眼看着纪琼,垂着眼,漆黑,那股疯狂缓缓退却,看着纪琼身上的红痕,脸上的眼泪是如此清晰。
他这么骄傲肆意一个人,痞子般浪荡,眼里的卑微此刻荡然无存。
为什么爱情可以让一个人迷失自我?为什么青春可以让一个人失身痛哭。
每个人都这么痛,爱恨中纠葛。
永远剪不断理还乱。
沈问俯下身,很卑微地姿态用自己的手捧起纪琼的脸,看着她那张脸,他脸上的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胸口。
滚烫。
沈问颤着声,眼角猩红,无措地吻她:“求你了。”
“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包括你。”
“我全都给你好不好?”
他们今年都十八了。
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沈问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衬衫脱了,皮带松松散散,捏着纪琼的手将扣子打开,可抬眸看着她的那一刻,有的表情只是冷漠。
纪琼说:“如果我跟你睡,我们可以再也没有关系了吗?”
“我有男朋友了。”
纪琼突然笑了:“沈少爷,是想当三吗?”
“也不是不行。”
“我家那位比较难哄,脾气不太好,一二三四五六都是他的,只有星期天属于你,你喜欢这样?那你现在愿意了吗?”
沈问整个人僵在那里。
最后的理智全无,涌上心头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酸涩。
他的眼睛快睁不开,看着她从未如此冷漠的样子,只觉得自己是个畜牲。
“纪琼,你掐死我。”
沈问扯着纪琼的手,少女纤细的手握着自己的脖颈。
握都握不住,只是纪琼一个劲笑着,松开了手,眼眸发红。
“沈问,你真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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