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琼唇被撕咬地有些难耐,角落里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见,少年样子浪荡,泛红的耳垂戴着一颗黑色耳钉,原本就红艳艳的唇因为吸吮更加妖艳,权嘢嘴角带着笑,十足地像个妖姬。
“老婆,亲亲我呗。”
权嘢坏笑着亲了纪琼脸颊一口,嘴里说着委屈又软的话嘴可是没一刻是闲着的,纪琼娇嗔着看向他,手里完全使不上劲,推了跟推没什么区别。
“权嘢,我哥哥就在里面。”
纪琼抬手掐掐少年的脸。
权嘢一双狐狸眼魅惑无双,眼角一颗泪痣,鼻梁高挺,唇瓣殷红,亲得纪琼猫眼迷离,两人动情时的气质极像,待在一起时像进了狐狸洞。
“怕什么。”
权嘢捏捏少女的手,矜贵的少女软着身子被自己扣在怀里,垂眸就能看见纪琼在自己面前小小的身子,脸颊带着微红,如同飞霞落在云层上方。2
这个字怎么念?野?
“不怕,你不怕里头的人打死你啊,哥哥?”
少女眉眼弯弯,唇边的一抹胭脂被权嘢的指腹滑到下颚,看着就像是干过禁忌之事的少女。
纪琼很少叫权嘢哥哥,少女要面子,在没被权嘢拐走之前骄矜又傲然,不肯叫权嘢一声哥哥,自小也就对着干。
除了捉弄权嘢时,她喜欢看权嘢破功的表情,和被自己磨得不行满头大汗的模样。
“好吧,那妹妹去补个妆跟我一块进去?”
权嘢妥协了似的,挑挑眉松开了抱着少女腰肢的手,无奈地往后摊了摊手,样子无辜又欠揍。
纪琼抬手将嘴上的胭脂抹了一点到权嘢嘴角处,神情淡然地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狗狗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切,看到权嘢那双黝黑不含半分爱意的眼眸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又要出事了。
在这个都是黑化少爷的世界,不管是谁,遇到的都是邪恶的人,就像妗琼这种天之骄女,在这个世界被拖下水,永远都不得解脱。
没人知道权嘢三岁时经历过什么,少时权嘢走丢过一次,回来的时候满头大汗,昏迷在救护车上,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
小小的权嘢落入父亲敌家之手,真是巧合,就恰好被当时的明珠所遇到,两人都被困在那辆车里,回来的时候。权嘢闭口不提。
明珠也成了少年心中的明亮月光。
纪琼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肤白唇红。海藻般的发散在腰间,清丽漂亮,脸颊带着些许红印,她只是不在乎地泼了把冷水在脸上,发丝黏着脸颊,纸巾随意擦了擦。
“大佬,都几年了,这黑化值也没见半点变动。”
狗狗看着权嘢头顶的百分百黑化值皱眉,它真是猜不到这个世界的人的心思,就像这个待在这个世界纪琼身边几年的少年一样。
明明表面看着很喜欢纪琼,那双狐狸眼里都是深情和温柔,可偏偏,黝黑如深渊,完全看不到半点爱意喝心疼,那是一种生来就不在乎的模样,权嘢根本不爱纪琼,从始至终都在利用面前这个少女。
但……真的会一直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