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槿站起身应了声,少年的模样在黑暗中有些可怖。
“姐你早点休息,我还有几个枪击战没完成,去一趟球场。”
少女没觉得少年说的有什么不对,迷糊地朝着人点点头。
“记得早点休息哦,”
“姐姐晚安。”
少年声音很轻,伴随着一声关门声落下。
悄无声息的,纪琼重新闭上眼,房间内好似没有人来过一般。
…
早些时候的玫瑰开得更艳,红得艳绝人心,清晨的露水顺着花瓣落下,学院里的雏菊瞧着都清淡的有些无味。
“禾崇啊。”
一头花白头发的教授走到一位身着白大褂的男人身前,禾崇面色不虞,手上握着一本法医学,男人指骨漂亮,翻页的动作在阳光下也显得清丽漂亮,禾崇听到声音一顿,手中的书被平放在桌上。
男人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眉眼干净如稚子,鼻梁高挺,鼻骨上方轻轻凸起一处,嘴唇很薄,唇色不深,如青黛的眉却很深,眉骨硬朗,眼眸如琉璃珠盏,漂亮地似乎流动光彩般。
“教授,怎么了?”
如珠盘落玉。声音带着清哑,像行走在冬夜里的一抹寒风,清淡,却又扣人心魄。
跟在教授身后的明珠心一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跟禾崇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男人并无任何反应,只是淡淡撇过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真是好模样都给面前这个男人占了,生得一张漂亮女孩的容貌,却无半分女相。
明珠垂着眼,就如同上辈子一样。
什么宠爱有加,不过是这个男人的表面温润模样,她一步一步地爬,博得身边所有人的喜爱。却唯独他和纪琼,依旧冷淡矜贵,好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禾崇啊,这是我一位已故老友的孙女,小姑娘医术方面的天赋不凡,你好好培养,他日定能有所造诣,拜托你了。”
禾崇,法学院新入职的一名法医,仅仅一年就拿下法医奖的各大奖项,目前算是横扫在法学界的第一个新人,惊才绝艳说的就是面前这个男人。
“我明白了。”
禾崇抬眸。
“但我现在该去接一个人,您现在不忙的话就先带着她吧。”
禾崇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捞过身旁挂着的一件外套就往外走,猝不及防被明珠一把拉住了衣袖。
男人动作一顿,下意识就侧身将明珠的手甩开了。
小姑娘眉眼稚嫩,眼眸里带着小心翼翼,看着模样温软又可怜。
“伯伯有事也很忙,能不能让我就待在这,我不会打扰你的,师父。”
禾崇微微蹙眉。
钟表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禾崇思索了几秒才点了点头。
“随意。”
…
走出办公室是繁华的医学院廊道,学院外今天也有很多报道的新生,禾崇在人群中寻找那抹身影,很快,在廊道尽头捕捉到一个身着蓝白外衬衫的少女,一条黑色的喇叭裤,腿纤细笔直,一头如海藻般的黑发在盛夏热烈的阳光中荡漾出金色。
“禾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