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诡!”
万千玫瑰花海中站着一身红衣的少女,少女容貌瑰丽至极,在云的尽头彼岸的南端瞧见那白洁漂亮的眉眼,带着一抹纯真,纯到极致,周围撒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像是镀了一层光,少女像一个坠落凡间的天使。
哪怕是这瑰丽的玫瑰花海都显得有些俗气,如凝脂般的肌肤泛着一层光,太白的肌肤,白得有些不太健康,温柔的少女指尖夹着一朵玫瑰,白皙的手背在阳光下青筋清晰可见,明显的血管衬得少女有些孱弱,却显得十足漂亮,像个琉璃的美人,一碰就碎。
“我在这。”
施诡一身墨色衣袍,嘴角杵着一抹温柔的笑,殷红的唇像染了一层血般,少女飞奔着跳进少年怀中,身姿轻盈,那白玉的脚勾着施诡精瘦的腰身,脚趾如一颗颗漂亮的珍珠,没有穿鞋,脚背的青筋也清晰可见。
施诡皱了皱眉:“不是告诉你要穿鞋吗,里面都是花刺。”
少年纵使是责怪也舍不得太过大声,那双猫眼映着一层水光,乌黑漂亮的,看一眼都让人忍不住捂着,太过干净和可怜,就撇那么一眼都受不了。
“我不想穿嘛!”
纪琼撅嘴,眼珠子转了转,双手突然捧着施诡的脸在少年嘴角落下一个重重的吻,笑得放肆又热烈。
“这样可以了嘛,你帮我摘那朵玫瑰好不好?”
施诡心满意足地蹭蹭少女脸颊,软滑一片。
“我是谁?”
施诡面容冷削,眉眼间妖孽漂亮,少年风华正茂的年纪,乌黑的发在一阵清风中被吹拂过,挺直的鼻梁,漂亮的下颌线,无一不是精雕细琢恰到好处的作品,纪琼咦了一声,瞥到少年已经红透了的耳根子。
她故意打趣他:“是施诡,是最爱陆琼的施诡!”
施诡冷艳撇她。
少女立即怂了,软着声音软唧唧的:“施诡是我的夫君。”
“是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
“是我的夫君!”
“是夫君呀!”
施诡突然笑了。
此后经年。他再次看到自己眼前这一幕场景都会想起那一身红衣的少女笑倒在自己怀中,眉眼弯弯不可方物,朱唇贝齿,漂亮得不可思议。
“臣臣,我要最中间那朵玫瑰!”
纪琼摇晃着小腿坐在椅子那看着施诡弯下腰去给自己摘玫瑰,少女极其没心没肺的。
施诡只是挑着眉:“怎么又叫我臣臣?”
“好听啊。”
纪琼突然笑了:“如果我告诉你你上辈子的情人是我呢。”
他折腰摘下最瑰丽的那一朵玫瑰,缓缓推进少女乌黑的发中,没有精致繁琐的珠钗,平平无奇一朵花。
施诡吻了吻纪琼发顶。
“为什么是臣臣?”
纪琼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日暮落下天际,她一时间也没回答,四周只有风吹过花海的声音。伴随着海声,声音舒缓。
施诡认真地等着纪琼的答案。
不成想,很久以后这个理由施诡始终还记得。
“因为……只有臣臣会为琼琼折腰和臣服呀。”
因为只有陛下配得上最好的臣臣,也是最好的施诡。
一株玫瑰顺着少女乌黑的发丝滑下,最终重新落回少年手心,画面定格。
清风拂面,一阵穿堂风呼啸而过。
山河万里都灿烂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