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请本王一叙?”
纪琼慵懒地靠在王座上。漂亮的红色纱裙迤逦了一地,修长都一双秀腿交叠赤足,慵懒随意地搭在一些骷髅上,黑与白极致交织,晃眼到不行。
少女姿态妖娆,牛头马面都被这嗓音电了下,浑身一个激灵摇摇晃晃着大笨脑袋回答:“是呀,那天后身旁的那个狐狸精说的可好了,说陛下您懂事理,知晓方寸,然后什么魔君历劫归来,阎罗陛下一人抗力难免吃力。”
呦。
这是想要跟纪琼同流合污的节奏啊,
这届天后怎么就这点手段。
纪琼和上话本,抬眸挑了挑眉,眼里玩味极了,直起脊背伸了个懒腰。
“唔,天后都这么说了,本王要是不去岂不是对不起那魔界的魔君。”
陛下可真是会顺着杆子往下爬,牛头马面无力吐槽,看着少女摇曳生姿的姿态小心地跟上,大殿外的霜雪还没停,那忘川河畔都结了寒冰,奈何桥上的过路人面无表情地从那孟婆重新炼化的忘川里走过,也不知是麻木还是霜雪太冷毫无知觉。
纪琼就一身单薄纱裙,风雪落在乌黑的发顶,眉眼清冷漂亮到不可思议,这地狱啊千万年不下一场雪,巧了也是,阎罗陛下一场劫还未渡完就下了一场来年的雪,这九重天却是一片人间仙境,从底下带上来些许霜雪也被这温暖的阵阵凉风带走。
“不知天后唤本王前来是何事啊?”
进入大殿,毫不意外的纪琼被几个侍女拦下来,一丝面子也不给,一个个冷着一张脸,张着手围着灵障。
不知道以为是防贼呢。
纪琼嘴角挂着淡笑,纤白的手抬起,轻轻划过面前一位侍女白洁的脸蛋,模样轻佻极了。
声音慵懒娇软:
“不知天后这又是何意,这是担心本王趁人之危入侵这天界呢。”
真是不要脸,那嚣张的姿态就差没说要把天界给除了。
天后额角一跳,挥了挥手,身旁的侍女齐齐退下,纪琼毫不客气地坐在天后那宝座上,而刚从内殿出来的天后没了位置猛然顿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气氛第一次如此尴尬。
纪琼抬眸笑嘻嘻地看着人:
“天后何意?”
“这是将本王算计下午还不够呢,还是说要再变出一个儿子用美男计将本王捉拿啊。”
这阎王生于天地间,没有母体,也无人管辖,地狱本就也是不属于天界管辖范围内的,早在上一任阎罗就为纪琼打下了一片天,纪琼这也是愈发肆意随心了。
天后不屑少女如此风流浪荡的作态,却也不得不暗暗心惊这少女管理地狱的手段,这么好的地界,如果这阎罗是个废的,恐怕这地狱早也大乱,历劫归来的时间缩短,这命数改变,冥冥之中在暗示着何事不得而知。
“唤回太子。”
哦,原来啊。
纪琼笑着,眼里的光彩愈发斑驳,朱唇轻扯了扯:“还希望天后记住今日这事,往后本王可是要讨回来的。”
嚣张的少女。
如果地狱出现了三个阎罗,那这六界的风云是不是要被搅上一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