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一场雪来得有些猝不及防,昨日都雨露刚走,今日一场雪就已经落下,帐帘内气温攀升,热意弥漫室内,纪琼如同个玩偶一般,任由人肆意摆弄。
云跃气息炙热,白皙的腰腹滴落丝丝汗水,纪琼额上有细密的汗,少女洁白的一截手臂已经不能看,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颈肩也是流离的暧昧。
“你要将我整死吗?”
纪琼,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撒娇。
少女声音嘶哑,是一种歇斯底里叫过的嘶哑,声带有些受损,原本甜腻娇气的嗓音此刻有些难听,那一张脸却是说任何话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娇嗔。
“陆琼,你明白,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府内大办喜事,此时已经晨间,外头都是红灯笼喜事的装扮,云跃的大婚,却没人知道新郎在室内如此的模样。
有违道德,让人厌恶。
少女眼角薄红,轻轻闭眼,那纤长的睫毛如蝶翼,眨过晶莹泪滴,掉落在床榻上。
青丝任由散落在床榻下,黑发如瀑,如海藻生生不息,云跃最喜爱少女流泪的模样,明明以往,那个少年最喜爱的是在御花园中玫瑰园内言笑晏晏的纪琼。
不知何时,这执念深入人心,伴随着毁天灭地的念想。
纪琼再也逃无可逃,被少年禁锢在手心,干尽所有恶心的事。
云跃眼神近乎痴迷。
漂亮的指尖划过纪琼一截如弯月的锁骨。
“那日,那日只要你答应与我成婚,现在也不会是如此的局面。”
“你执意如此,下跪三叩九拜都不愿瞧我一眼。”
“大抵是那时念想不够深入人心,日日夜夜的折磨让人发疯,也只有你才是最好的良药。”
纪琼下颚被捏住,白洁的贝齿露出些许,红润的唇漂亮又媚,一张脸瑰丽到极致,圣洁又如天使,碰一下就是大不敬。
“我日夜筹谋如何杀了施诡,如何攻下一座座城池。”
公主,末将做这一切不是为了天下,是为了城墙之上那漂亮的少女。
高傲的,清冷的,又总是温柔有礼的,却也恶劣。
那温柔的外表下总是裹着一层蜜糖,尝到甜头之后撕开,却发现都是恶劣的东西。
她会把人最好的爱丢进地狱。
让他生不如死。
“你可知道,施诡啊,并没有被我放过呢。”
纪琼眼里的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云跃心一震。
原来,她是这么爱人的。
“日日夜夜受剔骨之刑,趾骨断裂,指甲盖全部拔下,舌尖拔下,眼珠剜下。”
“你是人吗?”
纪琼眼眸通红,死死盯着云跃。
“我不是。”
云跃甩手,纪琼躺在床上,动也动不得。
看着随意套上一身红衣的云跃走出去,少年侧颜清冷,眉眼间掩不住的冰冷,如墨染的眉,好看的如同雪山之巅的少年。
呐。
纪琼缓缓笑了。
怎么会这么蠢呢。
分明知道自己是没有心的,又怎么会只看她的眉眼就看出她做戏般的演技是爱。
你会后悔的。
会撕心裂肺的后悔。
她要云跃生不如死。
如果云跃的记忆全无,再爱上将雪,回到鬼界之后记起一切。
如果如此。那么他会不会发疯呢。
纪琼眼角笑出泪。
…
“公主。”
一身黑夜的人缓缓伸出手。
纪琼蓦然抬眸,身形被圈在一个环抱中。
滚烫的一滴泪落在心口处。
“来往了,带您回家。”
月阙,终究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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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补上呀,放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