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怒眼眸沉沉,盯着人瞧着蓦然笑了,少年依旧是那个轻狂样,披着一张皮,情感不再压抑之后,显得有些阴暗。
“皇后娘娘,微臣可是说过别再让微臣见到您。”
用的是尊称,却是没有丝毫尊敬的意思。
纪琼半点也不恼,笑容娇媚,眼尾轻佻,声音里有股慵懒尽,眉眼间的风华如同春日玫瑰,娇得连微风拂过都带上热。
“国公爷的意思本宫知晓了,无非就是没有钱赔偿想要来本宫殿里伺候本宫。”
“……”
大佬理解能力一级,连怒沉着眉眼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气氛间总是沉默着,纪琼突然再次靠上前一些,朱唇轻轻略过少年白洁脸颊,灼热的呼吸烫到耳间。
大片的粉意蔓延。
伪装许久的东西在一瞬间就被人撕破了,连怒伸出手,皇后娘娘把玩在指尖的那一株玫瑰被一只漂亮的手随意抽走,扔到那花海中。
连怒掐着人的腰,纪琼跟没骨头似地突然往后仰,被人往上带,连怒的背着地,纪琼轻轻躺在少年胸膛上,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击打在那层皮肉上,纪琼听得真切。
乌发垂落在少年腰际,万千的花海中那乌发就如生生不息的海藻。
一时之间像个堕落的神仙妃子。
纪琼偏过头,连怒的唇轻轻擦过那娇软耳垂,皇后娘娘刻意去吻国公爷,一个吻落空,连怒偏过头。
“愿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连怒声音沙哑。
做得太多了,也经历了太多。
纪琼觉得现如今的连怒顾忌太多。
也许死的时候也会更加解脱些。
纪琼唇角扯着笑:“连怒,时隔一年你怎么磨叽了许多?”
连怒眉眼一跳。
唇瓣被人狠狠撕裂而过,带着血,风并不燥热,纪琼真是选了个好地方,这处庭院唯皇后专属,皇帝亲手种下的玫瑰,没有其他人。
“在帝王的地界亲吻他的皇后,国公爷可是活得太久了些?”
纪琼惯爱调笑连怒,少年只是含糊不亲地,头脑发热:
“本王去赔罪。”
纪琼的唇被吮的血红,红艳艳的模样比那上好的胭脂还要好看。
“赔罪然后呢?”
“愿琼,你在玩我吗?”
连怒眼眸黑如深渊,太黑的浓度,纪琼却好不惧怕地迎上去,娇唇还亲了口少年的唇角。
“国公爷要如何?”
“我说过别再让我抓到你。”
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你不该给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在这里遇见我。
“本宫想你了又如何。”
连怒发笑:“你想爷?那爷就要跟你走吗?”
“是。”
纪琼底气十足。
倒在花海中的两人面容绮丽,美得不似凡人。
纪琼微微歪着头,一律碎发垂在脸颊旁,少女朱唇皓齿,玉面清冷,只是微微扯了扯唇,红的妖艳。
“本宫这还缺一个暖床的小太监。”
纪琼思索了一会,看着国公爷黑掉的脸色有些纠结。
“国公爷,可还是愿意来替本宫暖床。”
小太监?
暖床?
连怒脸色难看,瞥见那眼眸弯弯的少女,许久才听到自己憋屈的声音,且咬牙切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