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醒了!”
宫殿门被人从外头打开,许久没见春日,那日头照进来纪琼有些慵懒地眯了眯眼,第一眼看见的是面容清秀的陈之恒。
一身太医服饰,手里提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参见娘娘。”
声音带着清冷,眸子对上纪琼的那一瞬间陈之恒耳根子都红了,少女只穿了一抹胸,那洁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头,隐约可瞧见风光。
一臣一主,也太过失礼了些。
纪琼轻笑,乍如山花浪漫,她悠然想起这个世界的男二连怒,倒还忘了这才是个正经男二,跟陈之恒完全不相同的类型,纪琼突然来了兴趣。
“免礼。”
陈之恒倒是毫不客气地从地上起来,面容冷然,瞧着面前妍丽的少女忙垂着头,眼睫很长,一方帕子垫在纪琼手腕下方。
一抹轻纱贴上,漂亮的手指触上纪琼的皓腕,沉默些许,少女百无聊赖地玩弄那华贵的耳饰。
“娘娘已无大碍,歇息些时日便好。”
纪琼这是睡太久了,少女没应陈之恒的话,只是懒懒地伸出指尖,突然轻捏了下太医小哥哥那白洁的脸颊。
皮肤如凝脂,也太好了些。
皇后娘娘笑得如绝色,朱唇轻勾,音调透着初睡醒的慵懒和些许沙哑:
“本宫瞧着陈太医的美容养颜法也太好了些,可否替本宫也研制些许。”
陈之恒不自然地撇开头:“娘娘说笑了,微臣并没有什么美容养颜法。”
尊贵的皇后娘娘遗憾地啊了声,尾音让人心尖颤抖,陈之恒指尖都有些凉,心头微热。
“那……陈太医可否过来些许。”
陈之恒收拾盒子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眸,漆黑如黑曜石,纪琼纤白的指尖忽而捏着陈之恒的下颚,脸颊被捧起,柔软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陈之恒的脸。
啪嗒——
整理好准备提起来的盒子掉落在地,陈之恒无处可避,少女含着笑意的眼眸让人心魄颤抖,如罂粟般,生生不息地生长缠绕在他的心上。
陈之恒最后几乎落荒而逃,纪琼眉眼间带着笑意:“真是纯情。”
狗狗撇撇嘴:“主动的国公世子您不要,这纯情的太医小哥哥。大佬您……”
“得不到才是最爱的。”
“……”
这话说的没有一丝毛病。
纪琼坐在床榻上,手里捏着本话剧本,从床头下翻出一本颇有些喜剧的图册,乖巧地坐在床榻上就看了起来。
将起下朝时得到宫女送来的消息就急匆匆地往养心殿跑,纪琼这一年来,住的不是皇后的寝宫,却是皇帝处理事物的地方。
百官瞧得有些心忧,早在将起决定封纪琼为后时就受到百官的万般阻挠,现如今依旧这般偏爱,谁也拿将起没辙了。
俊朗的皇帝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看到慵懒靠在床头的皇后娘娘,悄无声息地往前走,纤瘦的那抹背影看红了将起的眼。
就是她,曾经在睡眠中无数个日日夜夜觊觎的娇美人。
将起一觉醒来,就成为了这帝国的皇帝,而那娇美人,却也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