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琼……”
京都的一场雪才停歇,都说是因帝王吉瑞,此刻那极寒的鹅毛大雪从天际飘下,坠落在古都之上,冻了个心尖轻颤,纪琼眼前模糊,身后的炙热体温滚滚发烫。
“陛下……”
“陛下!”
官员们一齐被挟持,那些长剑刺入挣扎的体内,宫门外的炮火丝毫没有受大雪的影响,雪中硝烟四起,威力巨大。
纪琼几乎红着眼,纤白的手挣扎着想要去触身后的人,那脸颊上都是冰雪消融后的雨水,滴落进脖颈,身后的人笑得阴暗:“皇嫂,你可是喜欢这九五至尊之位?”
原来是……
九皇弟呀。
洺桉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冷静自持,看着面前阴冷的少年轻笑,那张儒雅俊朗的容颜与洺渊三分像。
一个帝王高高在上,一个疯子般狂妄。
“洺渊,你想要干什么?”
纪琼的腰身被人禁锢着,看着那刀子一点点的割开洺桉的喉咙,鲜血溢出。
“别胡来,你可是要篡位!”
冷静的皇后娘娘在帝王受危险时才会这般失态,洺渊见过太多面的纪琼,最多的时候都是温柔亲和的,还有一次,是自己发了疯让她哭的模样,那般好看,洺渊几乎要控制不住那颗即将跳出胸膛的心脏。
“皇嫂……我不会伤害皇兄的…你信我,好吗?”
恶魔间的呢喃,呲的一声,万千刀子扎进体内,纪琼不可置信地往台下看去,一个个官员倒地,丞相的腹部是一把满是鲜血的剑。
脸色狰狞,手紧紧握着那把剑,手心都是鲜血,大雪中,漫天的纯白中,鲜血淋漓,愿离直直倒在地上。
少女在一瞬间声嘶力竭,宛如血泣:“父亲!”
“你杀了我的父亲!我杀了你!”
少女奔溃,几乎在一瞬就挣扎起来,洺渊怔愣间被人推开,纪琼猛然拔起地上的一把剑,直直刺入洺渊胸膛,毫不留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噗呲——
透过布料,鲜血从嘴角溢出,洺渊手里握着那把剑,胸膛被刺痛,少年的脸色苍白,看着满脸是泪的少女轻轻摇头:
“不是我…”
“是你杀了我的父亲!洺渊,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我恨不得你去死!”
没有什么比在这一瞬间更让人心痛,少女冷心冷清,洺渊单膝跪在地上,砰的一声,剑被人拔出,洺渊吐出一口鲜血,捂着伤口艰难地抬头看着眼眸里带着浓浓厌恶的少女,纪琼睥睨着人,眼泪往下掉。
“琼琼,你信我……”
高台之下满是鲜血,城门大开,洺渊这是要逼宫,纪琼摇摇欲坠,雪花飘散落在身上,狼狈却也极美。
啪嗒——
满是鲜血的剑从纤白的指尖掉落在地上,纪琼茫然地往后退,娇贵的少女满手的鲜血,看着面前痛苦不堪的洺渊大哭出声。
“不是……我不是要这样…”
“琼琼。”
洺桉嘴角溢出鲜血,纪琼猛然转头看去,洺桉的腹部是一把剑,直直穿过帝王腹部,锦衣卫死的死伤的伤,一地的尸体,真真正正的血流成河。
少女几乎失声,跌坐在地上,华贵的宫装此刻狼狈得不像样。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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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我爱琼琼吗?杀全家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