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驾崩,万民无主,百官中人心惶惶,唯恐敌国趁机打入敌国,太子被迅速辅佐上位,丞相倾尽全力为新帝打下根基,三日后登基,公主守孝三年,长公主殿下婚期延迟,祁元将军婚期将近,定在后日。
洺桉轻轻舔舐过少女的唇瓣,纪琼拧着绣眉,手里紧紧攥着男人的腰带,身着绣龙纹衣袍,纪琼抬眸,漆黑的猫眼里带着一股情欲:“这里是灵堂。”
冷风呼啸而过,带着雪飘散进室内,那点亮的烛火清幽,被吹灭几盏,周围守候的宫人们今夜被遣散开,这是灵堂只有太子夫妇二人。
纪琼底下的衣物早也空无一物,那冰冷的指尖侵犯了不可侵犯之地,纪琼只能细细碎碎地呜咽着,声音娇弱:“殿下,这里是灵堂……”
少女再次提醒他,可洺桉早也红了眼,这些时日太过累,亦或者是皇后自刎,近日的洺桉,异常粗暴。
“我疼……”
纪琼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洺桉最舍不得纪琼哭,一见少女落了泪就慌忙停下动作,轻柔地吻落在少女嘴角,一遍遍地沙哑着嗓音道歉:“琼琼,对不起琼琼……”
“我只是…太累了。”
洺桉以往从来不会在纪琼面前说累,可能真的太累了,此刻才会显得那样无助,眼眸漆黑的,带着孤狼般的孤寂,纪琼眼里带着担忧,洺桉的脸被一双纤白的手揉了揉,少女声音很轻,带着安抚:
“夫君别怕,琼琼会一直陪着你。”
少女娇软的吻落在男人衣领处,那细白的指尖点了点华贵的领口,声音很轻,洺桉眼眸红着,纪琼说:
“殿下,你有琼琼啊。”
纪琼眼眸带着微红,眼尾也带着薄红,看起来娇弱惹人爱极了,洺桉的手掐着少女的腰肢,太过纤细,盈盈一握。
“别怕。”
“殿下,您别怕。”
洺桉红着眼,将头颅埋在那秀颈中,声音沙哑:“没有父皇母后了。”
洺桉前往边疆十几载,皇帝最宠的就是这位四子,可天不如人愿,也或许有得就有失,纪琼嘴角带着笑,她觉得他更爱自己些,所以抉择自然是早就决定好了。
娶了她的那一刻,洺桉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殿下,您后悔吗?”
纪琼轻声开口,朱唇在黑暗中红艳,美如一只妖精,乌发散落在腰际,随着一股寒风轻轻吹起几缕发丝。
洺桉闷闷的:“何为后悔?”
“娶了我。”
“不悔。”
“至死不悔。”
纪琼突然笑出声,如同罂粟般,洺桉被这笑晃了眼,也不及怪罪这是灵堂,干燥的唇有些许湿润,纪琼青涩得给予洺桉自己的爱。
洺桉心中带着些许酸,却怎么也觉得不太够。
门口的将军看红了眼,纪琼猫眼迷蒙,自己与洺桉相拥的场景一览无遗,那娇羞的姿态。是将起从未见过的。
嫉妒吧,很嫉妒吧。
那就逼宫,成功了我就是你的。
将军啊,就像上辈子一样,替琼琼一箭穿心而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