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愿离之女愿琼,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端庄大方,温婉贤淑,天香国色,清丽脱俗,温雅如清月,伶俐如玲珑,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四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愿琼待宇闺中,与皇四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皇四子为皇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弱冠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李公公尖利的嗓子念完这一段整个府上都沸腾,开始谢恩叩拜,而愿琼跪在院子中间,闻言只是淡淡的抿抿唇,接过旨的那一刻才温雅地笑出声,还带着娇女儿家的羞涩:“多谢公公。”
“公公辛苦了。”
圆儿笑着迎上去,钱袋有些许份量,李公公满意地放在手上颠了颠,不一会儿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微变,只是推辞地将钱袋还了回去:“为四皇子妃效劳是老奴的福气,可万万受不得。”
不等丞相送一送这位位高权重的公公,李公公便如同那老鼠见了猫一般,飞快地拿着拂尘往府外走去。
“诶!”
圆儿一愣,直到肩膀被少女轻轻拍了拍,纪琼眉眼清雅温软:“想必是有人传过话的,不必追着上去。”
圆儿点点头,喜笑颜开地:“还是四皇子疼着小姐呢,这还没娶进门呢就如此护着,要是进门的那了不得啊。”
纪琼被逗得脸颊微红,身旁的丞相只是叹气着说了句不害臊,纪琼被轻轻刮了刮小巧的鼻尖,少女的娇羞一览无遗。
…
紫月楼。
纪琼一身月白色男袍,面容清俊,看得出来少女那柔和流畅的下颚线此刻透着硬朗和阳光,指定是被修容过的,一身朗朗正气,身旁几桌的姑娘们偷看过来,面色羞红。
“诶,连怒!”
“干什么?”
连怒躺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晃着椅子,身旁的狐朋狗友原本正热闹地瞧着姑娘们的娇容,此刻又有了时间开始唤他,连怒方才做的那一个香梦被打散,还没尝到一点味道就被打破,早晨那点旖旎幻想此刻是乌云密布。
“看那个娘娘腔,是不是有点熟悉长得?”
连怒比较给面子地冷着眼扫过去,目光飞快地扫过那张清俊的脸颊,直到目光再一次定格在上面,一瞬间愣在原地。
“熟悉个啥,闭嘴。”
连怒骤然凶狠,大少爷第一次如此狂暴,身旁的世家少爷们却也自讨没趣地往旁边站,大少爷站起身就往纪琼的方向走,时隔多日,再次见到连怒觉得心都要跳出来。
认识她之前,他才知道原来一面之缘也可以四年到这种程度。1
思念……
娇如红玫瑰,清如白玫瑰,冷如霜雪,软如松软糕点。
连怒龌龊至极地,脑海里回忆起梦里的那些暧昧景色,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跳,清俊少年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每扇一下都像在心口割开一道口子。
她是丞相之女愿琼,是那位尊贵的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