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纪琼冰冷至极地叫了一声,灵名没有丝毫意外,灵琼从小就不不会喊灵名父亲,连一个陌生的称呼也不会叫出口,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不像一个普通父女之间的交流,灵名知道这是少女想通了。
缉毒能有什么前途,跟自己的父亲为敌,大不逆。
“想好了吧?”
灵名带着一副眼镜框,黑色的边缘,单独放出去有些老土,中年的男人不像同龄人一样大腹便便中年秃顶油腻,跟灵琼一样,生得一副好相貌,直到中年也仍然是一副清秀的样子,不像一个以为人父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倒是像一个正值而立之年的男人。
纪琼眯着眼,不动声息地打量,少女内心思索,既然长得好看些了自然不会死得太过悲惨,只不过纪琼可不喜欢被人“请”着动手动脚地来到这。
纪琼眼尾翘着,秉持着灵琼的形象,语气中带着习惯性的散漫和不羁,没有对父亲的尊重和爱戴,没有什么其他感情。
“要我帮你做什么?”
“你想通了就好啊。”
灵名慢条斯理地清洗着刚到的上好茶杯,一只就是几百万的价格,纪琼走上前随意地捏在手上玩转,灵名一僵,还顾得上什么优雅动作,轻咳一声:“放下吧,坐下吧。”
纪琼冷漠看他,灵名也丝毫没有被不尊重的生气和恼怒,只是继续回答纪琼的上一个问题:“退出你的组织。你是我的女儿,自然是老子在哪女儿就跟在哪,来这里老子的一切都是你的。”
“噗呲。”
在灵名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纪琼就不厚道地笑出来了,像是再讽刺一个傻逼的话语的人,灵名盯着人,肖玦的视线从少女一进门也黏在纪琼身上,移不开半分,后背额角都还留着鲜血,开始结痂。
“我不需要你的一切。”
纪琼冷声回答,灵名皱着眉听着纪琼继续说:
“退出组织了,我厌恶你和你做的龌龊事情。”
灵名笑着看着人,带着银戒的指尖一下一下在桌子上的一个红色盒子上敲着,声音清脆,一声一声的,听着纪琼沉默着,眼尾带着一抹薄红道:
“我加入。”
肖玦在身后默然松了一口气,目光往茶几上的一个盒子上看去,看着纪琼微红的眼眸,心间跟溺水一般,一下子凉到谷底,可内心却无比卑劣地觉得欣喜,纪琼现在跟自己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把光明的女队拉到泥垢当中,天使沾染了脏污,他也显得不那么狼狈。
他会配得上纪琼,不择手段的。
肖玦低笑着。眼底的阴冷更甚,看着纪琼的背影,眼里带着的异样偏执都扭曲,势在必得般,可怕的占有欲已经完全侵蚀了肖玦的内心。
*
纪琼被带到一间房间,灵名知道她已经被肖玦注射了新型毒药,所以推开纪琼的房间,各种各样的毒药针管,齐全又保障,纪琼被人推进去,陷入一轮新的黑暗中。
这么多的毒药,纪琼眼里带着戏谑,慢条斯理地伸出一只手,捏着一剂针管,雪白的肤色在一根银针下犹如泛着光。
啪嗒——
纪琼随意地将针管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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