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玦,做他的走狗几年了,你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两年前的灵琼肖玦藏在金屋里的一只高贵且折断双翼的笼中鸟,背叛自己的亲生父亲逃出地狱,加入缉毒组织,这是灵琼10岁开始就在谋划的事情,少女狠狠地咬了一口肖玦,男人此刻依旧如初,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位子会被纪琼泄露出去。
“是啊,让我看看我的灵灵长了多大的记性?”
肖玦笑得阴狠,阴冷寒凉的话语如同蛇信子吐着丝,纪琼身前的一抹娇软被人掐着,肖玦使了劲,拉着人狠狠拽起,纪琼如同一只没了栖息之地的蝴蝶,只能依靠着面前的男人生存,腰肢被狠狠握着,帽子被人往地上一丢。
“这次回来是来看看我的?对吗?”
肖玦轻吻纪琼的脸颊,少女偏头,一缕碎发落下。
“不是,我这次回来,可是要你的命。”
“毒枭大人,您没有路可以逃了。”
纪琼笑得眉眼弯弯,眉眼间的破碎感拿捏的恰到好处。
“灵灵,两年前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相信你的父亲也很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的一切都在这里,你的根,在我这。”
“害死我母亲的凶手,我见一面都恶心至极。”
纪琼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眉目间冷漠如冰霜:“肖玦,最大的那个帮凶就是你,小小年纪的你恶毒如蛇蝎,我远远不及你分毫。”
妄想独占自己的一条毒蛇,灵琼可是厌恶的紧。
可没有错,肖玦却是最爱灵琼的那个人,入骨髓,生偏执。
“我不需要你放弃你的组织,你请了一天的假,此次一来。就让你用别的方式见见你的朋友。”
肖玦笑得放肆,纪琼闷声不吭,房门被砰的一生关上,房间的陈设依旧如初,丝毫没有动过,纪琼知道,这里就是灵琼年少时的地狱,少女的噩梦开始地,16岁那一年,灵琼逃出生天,15岁那一天,恶魔撕裂苍穹。
肖玦他,早早就吞下了少女所有的骨头,连渣子也不剩。
“三年没动你。就这么敏感?”
肖玦眼眸黑沉,纪琼雪白的肌肤裸露在黑暗的地界内,头发散开铺散在肩头,运动装被人撕扯开些许,拉链拉到中途。
“有。”
纪琼应声,明眸皓齿:“都比你好,也都比你帅。”
肖玦毫不在意地倾身吻过那颗自己最钟爱的红色小痣,细细啃咬毫不在乎:“没什么意思,就想让你看看那群动过你的人都是怎么死的。”
“肖玦,我一辈子的污点都在你手里,你想让老子死你就尽管来。”
“你先杀了我。”
房间昏暗,修长笔直的腿没有裤子的遮挡,纪琼的腿被拉着往上腿,紧紧咬着唇齿,呼吸急促着,全部被男人吞入口中,暧昧的气息支离破碎,一声连着一声,放浪形骸,终究溃不成军。
肖玦总喜欢咬着纪琼脖颈上的那一颗红色小痣,他觉得尤为好看,那点占有的苗头出来的那一刻,这一点红痣早也成为了肖玦的专属。
纪琼抬眼看着天花板,没有灯,也没有蜡烛,猫眼里藏着坏意。
直到纪琼来到这的那一刻开始,肖玦早也不再是唯一的那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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