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子轩:江宗主,你想借用我兰陵金氏如今势微的契机加以笼络,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做梦!

为什么?

金子轩:明明是你家子女犯的错,我不仅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又凭什么要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未来,高不可及的仙督之位,拉上我整个兰陵金氏去给你陪葬呢?

可是你沾了阿离的身子,你……

金子轩:且不说当日的事情我们都有目共睹!就单单以她那阴狠算计的心性,即便她如今仍是完璧之身,我也不会娶她!更何况如今她已经成了一个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残花败柳,我又怎么可能承认她!说到底,你们在云深不知处的事情如何,我也不想再追究,毕竟你们的目的本就是贪图我兰陵金氏宗主夫人的位置而已,又何须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平白让人恶心,更让人轻蔑!!!

你……

金子轩:江宗主,今天起,我正式通知你,我兰陵金氏再不与你云梦江氏无所交往,今日之后,还请江宗主不要再以任何名义来我金麟台,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金子轩:来人,送客!!!

金子轩你……

江宗主请!
见江枫眠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金子轩那越发不善的神色,本着职责所在,更是为了担心自家宗主,侍从则是以最快的速度将那还想说些什么的江枫眠快速的拽离的偏殿,推下了金麟台……
转,姑苏蓝氏,讼室……

江枫眠真的去兰陵金氏了吗

是的大哥!

愚不可及!

那我们还怎么做呢?

去把曦臣和忘机叫来,我有事找他们!

是!
见蓝启仁离开,青横君自怀里拿出一张魏无羡的绝美画像,神色冰冷的阴狠呢喃……

上次忘机未曾拿到你的画像无功而返!魏无羡,这次有你的图画在手,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躲多久?
转,岐山不夜天城……
因水行渊之扰,不屑于解决的温若寒决定祸水东引,伺机而动!

逐流,此事当真?

温逐流:不敢欺瞒宗主,江枫眠确实是今日上了金麟台,和金子轩商议联合兰陵金氏进攻云深不知处的事情,不过被金子轩严词拒绝了!

眉山虞氏呢?

温逐流:已经动了!

姑苏蓝氏呢?

温逐流:姑苏蓝氏暂时没有任何动静!

最近水行渊闹得挺凶的对吧!

温逐流:是!

既然如此,那就顺势往下赶,顺便试试那件东西的功用!

温逐流:是!

可还是有事?(见温逐流不走,温若寒不解)

是!
是是是,就知道是

说!

温逐流:兰陵金氏你……

金光善身死,偌大的金麟台就只剩下一个金子轩独木难支!不成气候,蝼蚁般的人物,又何须在意!

温逐流:是!

你说起兰陵金氏,那么就双管齐下,先从兰陵金氏和姑苏蓝氏子弟吧!

温逐流:那云梦江氏呢?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很喜欢虞紫鸢那个贱人的,为何而今对她的夫家如此阴狠呢?若是我没说错的话,你还恨着她的对吗?

温逐流:……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云梦江氏就让晁儿去吧!

温逐流:是!

不过不是现在是,而是待姑苏蓝氏和兰陵金氏焦头烂额之时再去,懂吗?

温逐流:???是
一共说了六个是
应声后转身就走!

分久必合!这天下确实也该到了整合的时辰了!既然,他们极力为我做嫁衣,我又何必推诿扯皮!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你们的末日到了!!
任凭金麟台上如何吵闹,也无论姑苏蓝氏如何阴狠,更不论岐山温氏如何狂傲,但手握剧本的三个人却依旧热闹非凡的在夷陵做着自己最想做的,也是最喜欢做的事情……
即,整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