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洛与御瑾林成婚后,纪璟寒便上了战场,一去就是五年。
镇北候夫人曾是她母亲的闺中密友,一向视她为亲女一般,她知道,对于纪璟寒的事情,她十分忧心,毕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这世上有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看着子女成家立业,子孙满堂呢?
昨日她的确是故意去了纪璟寒下朝的必经之路上。
本意是想远远看他一眼,可却被他发现了。
她一直幻想他们再次见面的场景,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却拘谨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瘦了不少。
更不似从前那般无忧无虑,意气风发,虽变得更成熟稳重,但好像……也不爱笑了。
他们二人站在高耸的红墙下,皆红了眼眶。
纪璟寒强扯出一抹笑意,开口道。
“知洛,一别多年,你可安好?”
景知洛使劲忍住眸中的泪水,心中仿佛有万千思绪,最终也只凝结成了一个“好”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纪璟寒低着头喃喃道。
“那就好,那就好……”
“你好,我便好了。”
景知洛心痛的要命,多想跑过去抱一抱他,可是她不能,也不敢。
她自小便是这样,家中姐妹很多,她是长姐,又是唯一一个正室原配所出的嫡女。
父亲与继母教导她,作为姐姐,要谦让妹妹们。
所以,从那时起,她喜欢的东西便好像永远都没办法得到,她以为纪璟寒会是自己的例外。
他那样的天之骄子,朗朗少年,却独独钟情于自己。
可命运却依旧没有眷顾她。
景知洛始终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思绪回笼,她坐在梳妆台前,夭夭正在给她梳头。
她随手拿了一朵荼蘼,让她给自己簪上。
刚梳妆完毕,外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高喊。
“陛下驾到!”
景知洛站起身迎接,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错处。
御瑾林走进来,他瞥了她一眼,坐下饮了一口茶,漫不经心道。
“此番秋猎,你可有什么看法?”
她依旧恭恭敬敬地站着,摇了摇头。
“陛下定就好。”
他问她。
“卿卿想去吗?”
以往景知洛都是不会去的。
见她没说话,御瑾林补充道。
“此番秋猎,北境会派使臣前来,你作为皇后便一同前往吧。”
景知洛恭顺地点了点头。
御瑾林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把她带进怀里,她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御瑾林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轻轻戳了戳她的脑袋,声音宠溺。
“卿卿就像个木头。”
说完,他吻了上来。
这个吻并不急切,也不热烈,他格外轻柔,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其实他们刚成婚那会儿,他对景知洛确实很好,整个东宫只有她一个女人。
她也在强迫自己去接受他的好。
直到后来,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也就是这个秘密,让她厌恶极了他。
御瑾林在她的唇上辗转,仿佛是吻不够似的,又轻轻亲吻她的脸颊。
最后向她道歉。
“卿卿,昨日是朕不好,弄疼了你。”
“朕不该那么急躁,冲你发火,你可能原谅朕?”
景知洛依旧一脸恭敬顺从,像个丝毫没有脾气似的木偶一般,轻声道。
“臣妾不敢。”
御瑾林被她的这句话浇灭了热情,把她从自己腿上拉了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大步离开。
景知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总是这样的,阴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气,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把自己给哄好了。
她希望他们的关系能稳定一些,稳定到他一直别来看她。
剧情雀《掌中物》
“我的金丝雀很漂亮,她的歌声嘹亮,却在另一个世界回荡。”
“如果有来生,愿做山间花,路边草,无忧无虑,自生自灭。”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
“不愿意做金丝雀,因为金丝雀在笼中待久了,是会发疯的。”
天生凤命清冷皇后&偏执疯批腹黑帝王
景知洛&御瑾林
【BE】段雨残云
作者/渣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