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吃力地挡住药师兜接连进攻,额头渐渐显汗,体内查克拉的消耗远超他的预想,现如今已然完全处于下风
“还在做无谓的抵抗?跟你打交道有些费事啊。”药师兜微微一笑,查克拉手术刀不住挥砍,每一击都旨在封印卷轴,飞段节节败退,药师兜眼底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狡诈光泽
药师兜一跃而起,“哐——”又是一记重击,飞段抬起镰刀勉强抵挡,已然十分吃力;药师兜发现破绽,右手剑指一竖,目露凶光,“潜影蛇手!”却见左手瞬间化作无数黑蟒,直直向飞段袭去
黑蟒张牙舞爪、狰狞骇人,带着阵阵腥臭味扑面而来,飞段自知不敌,不敢犹豫半分,双脚猛蹬,身形暴退,躯干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躲过毒蟒的攻势
药师兜将黑蟒收回,左手恢复常态;飞段将镰刀插入地面,倚靠镰刀,稳住身形,半跪于地,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虽说侥幸躲过黑蟒攻势,但方才仍被蛇身擦中右肩,蛇体带有腐蚀性毒素,此时毒素已然渗入血肉之中,一片血肉模糊,飞段只感到整条右臂麻木僵硬,根本提不起力气,查克拉被毒素压制,很难运转
被毒素侵蚀的血肉呈淡紫色,飞段清楚意识到情况不妙,若是不及时处理,整条右臂乃至整个躯干都会溃烂;毒素扩散极快,飞段艰难地从刃具包中掏出压制符,狠下心来咬破舌尖,血液喷洒在压制符上,顿时火苗蹿起,压制符燃烧化作灰烬,飞段将灰烬抹于右臂,毒素得到暂时封印,右臂勉强恢复活力
“垂死挣扎罢了…”药师兜冷笑一声,双手查克拉手术刀成型,将上半身重心压低,身形闪烁,俯身疾行
飞段咬紧牙关,仍保持半跪姿态,将全身查克拉汇聚附着于左手小臂,企图靠肉体硬扛下致命一击,飞段双眸死死盯住药师兜身形,蓄势待发
“来了。”飞段瞳孔一缩,左拳紧握,药师兜身形闪烁一二,再次现身时已在飞段背后的半空中,手术刀意在飞段咽喉飞段屏气凝神,将左小臂猛的向后甩去,与兜的查克拉手术刀相撞一处,查克拉刀切破附着的查克拉,直直嵌入手臂血肉之中!
飞段闷哼一声,趁着兜查克拉缓冲的空档期,猛然只手抡起身旁入地镰刀,不顾手臂疼痛,借着反震之力抡圆镰刀向药师兜腰斩而去
“邪神流风遁·风裂舞!” 劲风凌厉,刮得尘土飞扬;刀刃未到,刀气先至,锋锐凌厉,刀势汹涌澎湃!
药师兜面色大骇,不敢迟疑,猛的抽出嵌入飞段臂膀之刃,一记撩斩,刀芒呼啸而出,迎上袭来镰刀
手术刀被风裂舞径直削断,余势不衰,刀势朝药师兜劈斩而去,以更快的速度斩向药师兜,刀锋所及,势如破竹!
药师兜脸色骤变,身形急速后撤,刀势未尽,刀身划过一道残影,响彻撕裂之鸣,血水迸出,兜的小腿与大腿分离,一截小腿落地,血液狂飙,兜失去平衡,狼狈跌落在地
“切…大意了…”兜稳住平衡,扫了一眼掉落在地的断肢,面色铁青,却并不显得惊恐,反倒习以为常一般,熟练地处理伤口;毕竟是间谍出身,早已看惯生死,这般伤势并不能使兜麻木的心理有所波澜
飞段方才一斩,已然力竭,透支了最后的查克拉,却没能至药师兜于死地,兜仅仅只付出了一条小腿作为代价,这令飞段多少有些愤恨
封印很快失效,淡紫色的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右臂疯狂蔓延,想要挪动手臂却根本无力可取,毒素侵蚀蔓延至四肢,飞段再也无法动弹,身上散出一阵腐烂般的恶臭;无奈之下冷冷自嘲一声,随即对着药师兜破口开骂:“我可是邪神大人最忠实的信徒!怎么可能败在你这样的蝼蚁手下!你终将会受到邪神大人的惩罚!我…我不可能输…对!我可死不了!嘿嘿,就算粉身碎骨只剩项上人头,也能用牙齿咬断你的喉…”
“吵死了…这混蛋…”药师兜面呈愠色,他并不想对一个将死之人多言,从刃具包内掏出苦无,双目怒视飞段,却没能留意飞段胸口的起伏,“呵…不死邪神教是吧?我倒要看看只剩下人头的你还能不能骂得出来。”
飞段仍在喋喋不休咒骂,作为邪神教徒的骄傲让他做好了用牙齿咬下药师兜耳朵的准备,他不允许自己的信仰受到质疑;药师兜步步逼近,二人丝毫没能注意到飞段胸口处的起伏
烈日之下,苦无散发阵阵寒芒,“你的时间到了……我给你个痛快!”苦无挥砍而下,眼看就要刺向飞段,一阵阴风拂过,激起沙尘滚滚
正是盛夏时节,冰冷的阴风显得有些不合时宜,飞段见状嘴角扬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药师兜察觉到不对,忽的停下手中动作,向后空翻拉开身位
“这混蛋的教会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忍术…”药师兜很快感知到风中带有查克拉,虽说查克拉浑浊,纯度极低,但风遁威力却丝毫没有含糊,阴风愈刮愈烈,如同利刃一般药师兜发觉身边草木竟被劲风斩断一二,多少有些诡异
“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早晚会被这家伙的奇怪术法害死…”药师兜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瞬身术突进,刀锋意在飞段首级!
又是一阵阴风吹过,风中带有黑沙,沙尘飞溅而起,遮蔽了兜的视线,药师兜的身体猛然一滞,仿佛被定在当场,动作慢了一拍,更大规模风沙席卷而至,药师兜的衣袍被尽数割裂,肌肤上多了些许细长且狰狞的血痕,血痕之下,一块块皮肤浮现黑雾,药师兜脸上出现细密的黑斑;兜不得已放弃攻势,双臂交叉护于面前,但毕竟兜现在只有一只腿保持站立,故此难以稳定平衡
黑沙阵阵扬起,药师兜透过护臂,却见黑风之中人影憧憧,再度回过神来,残影呈现实体,真司已然出现其背后,手持血腥三月镰,正对着药师兜脑袋,散发着强劲的威压的威压
“卷轴…什么时候…”阴风散尽,药师兜跪倒在地,诧异不已,真司在卷轴内养精蓄锐过后状态极佳,加上血龙眼的开启,近乎摸到精英上忍的门槛;虽然飞段瘫倒于地,但通过白在一旁运用简单的医疗忍术处理过后毒素已然渐渐逼出;照理说,飞段在四肢残废,身负重伤,五脏六腑被毒素侵蚀的状态下无力亦无心将卷轴开启;药师兜无法理解真司与白的出现,当然,此时兜亦无心在乎其根本原因,保命要紧,现在重要的如何保证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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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夸克浏览器…当时看得挺开心的…emmmm只是我何德何能在52年前更新(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