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出手就晚了…”宇智波鼬迈步疾驰而去,身影闪动一二,化作鸦群冲向角都
此时角都痛不欲生,伏地抽搐,真司趁着对手虚弱,化作血液体态侵蚀角都,角都意识模糊,浑然忘记了自身的存在,再没有力气进行半分反抗,任凭真司的血化术侵蚀,血液中充斥的寒意腐蚀神经,七窍不断溢出黑血,浑身肌肉痉挛不休,只剩下一口气的存在
“差不多接受洗礼吧!死!!”真司上半身现出人形,下半身仍旧呈血液体包裹角都,神情癫狂,手臂青筋暴起,汇聚惊人的力量,手持镰刀就要斩落
一阵鸦群突兀飞起,于真司角都周身环绕不已,挡下真司一刀之斩,逼退附着在角都身上血液,将其身躯托起飞离此处
“该死…这宇智波鼬…”前来救场的乌鸦都具备血色三勾玉眸子,闪烁血腥光芒分外夺目,不难看出是宇智波鼬所化
真司兴奋感骤减,却能感受到些许骚动的查克拉正在起伏…
“坏我大事…你莫想走了…”真司双眸分外猩红,低沉嗓音透露出令人心悸的凶残,面色阴沉的厉害,只是剑指一竖便令四周空气骤降几度,方圆树木草丛皆被削平,尘土飞扬,沙石乱窜,阵阵不详之风席卷,卷起漫天灰尘,遮阳蔽日
宇智波鼬清楚自己在地底躲避不了太久,以现在自己的实力不适合硬拼,当即准备撤退
“出来吧……喝!”真司发出怒喝,一掌拍在地面,大地顿时爆裂,如同地震一般浓郁烟尘弥漫
烟雾中,宇智波鼬缓缓移步走出,手中苦无划过空气留下一道残痕,尖刃指向真司,眼中勾玉缓缓转动,充斥压迫感“组织内部禁止内斗…”
真司没有废话的意思,瞬身突脸,挥舞手臂,血腥三月镰劈向宇智波鼬,镰刃划破长空,带着凌厉风声直击鼬神面部
血腥三月镰重重击打在苦无上,苦无被巨力撞得偏斜,险险贴着宇智波鼬胸膛,尖刃几乎开裂
又是一斩劈下,血腥三月镰再次与苦无碰撞,宇智波鼬身躯踉跄后退,脚下地面轰隆崩碎,身体在地面犁出两道沟壑,溅射起无数泥土碎屑
宇智波鼬脸颊微红,身躯颤抖,奈何真司攻势太强,这一挡已然十分吃力,与其拼体术并不现实,唯有借助写轮眼预判未来,才能勉强抵挡攻势,不至于被镰刀重创,稍有不慎,便会被斩成两截
“啊哈哈!”真司沉浸在压倒性的优势重,眼中血光更盛,血腥三月镰快速挥舞,刀光密集笼罩宇智波鼬身躯,宇智波鼬连忙施展遁术,身躯化作黑烟四散而去,真司挥砍一番,却见一阵烟雾散去,宇智波鼬身影不见,恍惚间尘土飞扬,自空中散下几片黑羽,飘荡空中,久久未能落地
真司手持黑羽端详一二,随即随手掷去,环顾四周,四周空空如也,草木皆被摧毁殆尽,只剩一堆碎石土屑散落地面,再没有了人类气息
“呀哈…捉迷藏吗……有意思…"真司舔舐嘴唇,双目血光闪烁,流露出贪婪饥渴之意,“那么…你该如何应对这个…邪神流•血雾之都!”
尘土飞扬渐渐平息,空气中不再夹杂着泥土碎屑,浓郁血雾取而代之,真司的身影逐渐,血雾之都在他的操控下,缓缓扩大,笼罩宇智波鼬所在的区域,血雾不断蠕动,仿佛活物一般,张开血盆大口,欲要将万物吞没
真司满意地笑笑,嘴角呈现出邪魅弧度,轻轻拍拍身上的泥土,找到一摊湖水端详起来自己的面容,对头发梳理一二;褪去上身袍子,盘坐于地,让躯干的每一寸皮肤都沉浸在血雾之中,躯干伤口逐渐愈合,方才还伤痕累累的身体奇迹般恢复如初,真司脸庞神色恢复正常,身上的气息也正常状态,纯净,没有半分邪念,佛刚刚的战斗从未发生一般,只是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意,萦绕心头;在这血雾形成的结界中,他能够清楚感知到宇智波的大体位置,此刻,正朝着南边疾驰…
“啊…果然还是在自己的地盘舒服吗…”远处,枯藤老树之上渐渐浮现猪笼草一般的绿色植物,植物缓缓张开,现出黑白相间头颅,黑边首先发声,白边头颅表示赞成,“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家伙在自己的领域内有很强的自愈能力,真是惊人…不光伤口基本愈合,连查克拉量都增强几倍不止,看来这血雾之里(此指水之国雾隐村)还真有不少宝贝”白边头颅边伸出白色手臂,雾气透过皮肤,带来缓缓流动舒爽之感
“鼬不该放水的”黑边头颅幽幽语调略有不悦,打断白边享受,“为了测试新人的实力,卖弄破绽,几近受伤,元气大损,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鼬的身体不属于他个人,属于组织财产,他本身没有权利擅用组……”
“行了行了,黑绝,都知道你忠心耿耿,差不多得了”白边多少有些不耐烦,“等白绝分身将鼬带回基地,这事也就基本了解了,现在我们要好好规划一下怎么将真司这小子带走”白绝声音中带有一丝冷漠,“这小子可是个棘手货…”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以我们的实力,想要将他擒住可不容易"黑绝沉吟片刻,"幻术可行吗?”
“放眼整个忍界,鼬的写轮眼幻术乃是顶尖,面对真司这种级别,想来只消一个念头就能将真司制服,可鼬作为幻术大师却并没有动用他的绝活,你想想看问题出在哪里?”白绝淡淡分析
“嗯…既然鼬没有发动幻术,这说明…「幻术」这个概念…对真司或多或少会有失效…”黑绝沉思良久,作出判断
“我从刚才就一直观察着真司的双瞳,几乎是可以比拟血龙眼般的血色,而那真司的部分忍术恰巧又通过血液作为媒介,他本人亦嗜血如命,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白绝神情有些得意
“竟是这样吗…”黑绝若有所思点点头,“是个值得研究的对象呢…不如先用猪笼草困住,带回去慢慢玩?”
“虽说很恶心…但是…也罢了”白绝无奈叹气,剑指一竖,“猪笼草之术!”
却见一株粗壮藤蔓从泥土中延伸出来,缠绕在真司的腰腹处,紧紧环绕几圈,紧接着,巨大的白色猪笼草从真司两边的土地上冒出,不等真司反应,迅速将其咬合,白绝黑绝同时发力,将猪笼草缓缓移入地下
“你可确定那草里有安神催眠的药物粘液或者粉尘什么的”黑绝不安的向白绝埋怨,“那小子能力你也见过了,变态一般,嗜杀成性,要是落入他手中可没什么生还的希望,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角都”
“不用担心,现在真司还没恢复好元气,不值一提”绝轻笑摇头"只需困住他就行,没必要把他捆绑的严实"
“呐…也只能这样了"黑绝无奈答应下来,他可不愿和角都一样,历经不堪折磨后生死未卜
月色皎洁如霜,月光挥洒于整个忍界,仿佛银辉般铺洒于在大地之上,尽显寂寥,一切仿佛都归于寂静,身披黑色羽绒服,飞段手持镰刀撑地,头戴斗笠,静静端详不远处…
「晓」之南方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