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奴走了,留下一大堆谜团。空气再一次静默。几人都若有所思地望着平静的河面。好一会儿,才再一次打破平静。

“那鲛人……应该能从这儿游回海里了吧!”

“说起来……大海是什么样子我都还没见过呢!”

“诶!司凤,离泽宫就是在海边吧?”
“……嗯。”

一听有好玩的事可做,向来鬼点子多的褚玲珑立马开心地拉着褚璇玑笑道。

“那我们下次一起去离泽宫找司凤,好吗?”
“好好好!”

褚璇玑一连应了褚玲珑几声后,又回头拉着熙雯问道。

“熙雯,你能陪我一起吗?”
见褚璇玑一脸期待的样子,熙雯本也不忍心拒绝。可还不等她回应,却听禹司凤略有些无奈道。

“离泽宫……不许女子入内……”
“啊?我只知道离泽宫不收女弟子……”

“还不让女人进去啊!”

“那你们还一辈子都不结婚生子了?”


“一旦入了离泽宫……一辈子不能嫁娶!”
听了禹司凤这番话,钟敏言恍然大悟道。

“哦~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们离泽宫每个人都要戴面具吗?”

“诶!可是司凤,你的面具也被摘了,真容也都让我们给看了……”

“看到你真容的人不会就要娶你吧!”
“娶?”

此话一出,除了褚璇玑懵懵懂懂外,众人都被钟敏言这般天马行空的想法逗乐了。尤其是这个“娶”字。亏的是禹司凤脾气好,只是瞪了他一眼。若是换了别人,可不得和钟敏言好好打上一架。

“完了!那我……我看了你的真容……我不会就要娶……”
“小六子!”

“你也想太多了吧!”

“我们都看到了他的样子!再说了,摘下面具,第一个看到他的人是璇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是吧,司凤?”

眼看着话题越跑越偏,说的话越来越不着调。禹司凤无奈地为自己和离泽宫的同胞们申明了几句。

“没有这种规矩。”

“只不过……会欠下一些人情而已……”
言及此,禹司凤神色莫名地看了褚璇玑一眼,在被她懵懂地回望一眼后,又略有紧张地回头,不再说话。倒是褚玲珑听了禹司凤这话,面上扬起明媚的笑容,嗔怪道。

“欠什么人情啊!”

“你是说一起救鲛人的事吧!”

“我们都是自愿的!”
“是啊!我们可是共患难同生死的交情!”


“爹爹跟我说过,交朋友,不论人情,只讲情义!”
“朋友……”

见最不懂感情的褚璇玑都说出这番话来了,禹司凤心里很是触动,低声喃喃了几句,复而又抬头轻笑着冲几人道。

“以前在离泽宫……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还有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