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组织很人性的让我静养一个月,派威士忌们出任务倒毫不留情。这就是老员工的福利吧~哎呀呀,真是苦恼呢
ớ ₃ờ
正在上药的威士忌周围好像有黑气?错觉吧。
这么说起来,为了不露馅,我还得去训练场练枪,锻炼,尽量适应这个强者的身体。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可以做俯卧撑两百多个,不过记忆里好像到过三百来着?
恐怖如斯。
因为三瓶威士忌都受了伤,帮他们上药的就只能由我来。
莱伊……莱伊身材看上去比琴酒还壮诶,琴酒好像偏瘦来着,难怪CP党们磕赤琴而不是琴赤。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莱伊的嘴角抽了一下。
唔,波本的伤有点难找诶,尤其是小伤,没找到不处理的话感染就不好了。
波本露出核善的笑:这么关心我还真是谢谢啊。
苏格兰伤的最轻,但还是好心疼的说。白月光!小天使!现在就想提起枪和那些人再干一仗。
还是逝者安息吧,哪天有空坟头蹦迪也可以。
啊,脸红了,不舒服吗?发烧?
我抽出一只手放在苏格兰的额上,确认体温,好像有点热?只是这个发热的原因,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晚饭我做,你们吃什么?”我义不容辞地接过厨子的任务。
三瓶威士忌表示随意,没有忌口。
本着“屋里全病患,拒绝生冷油辣”的原则,我没有点外卖,谁知道是不是地沟油炒的。
于是厨艺一般的我借着十八年旁观堪比米其林大厨的母上大人的经验,什么海带排骨汤,清蒸鲈鱼,干煸豆角之类的,打开从没吃过中国菜的威士忌的眼界。
不会做饭的种花兔,不是好的种花兔(骄傲)
虽说比不上苏格兰波本,但和几年后都只会咖喱跟土豆炖牛肉的家伙比,我也是个大厨了。况且那个时候这个家伙还大我两倍不止!
波本看上去很想笑,莱伊不知道为什么又摆着一张脸,果然卧底会让人心理扭曲吧?还是苏,,
我看着一言不发的苏格兰,沉默。
思考一下之后的人生,或许吧,我也会不正常?现在就想跳到红方,可那样会被组织nen死的吧?咦~可怕。
一顿饭怀着复杂的情绪结束,我正在勤奋地刷碗。
值得一提的是,威士忌们只能在汾酒方圆三米听清她的心声,方圆五米能听见,再远就不行了。
目送我回房间睡午觉后,假酒三人组再次开始讨论。是的,再次。
“她似乎年纪很小,”苏格兰说出自己在意的点,“我记得她说比莱伊一半的年龄还小。”
“她说的我的一半是所谓的‘柯南元年’是我的一半,”莱伊提出自己的看法,模糊地说出自己的信息,“如果她的想法没错,保守估计,小于二十。”
波本顺带收集一把魂淡FBI的资料,“怎么看都觉得她撑不到组织灭亡。”毕竟在组织里,连他们都像在刀尖上行走外加后滚翻,稍微偏一点便万劫不复。
其实假酒们这么担心,不止因为卧底想拉住好人的良心。
现实点想想,汾酒的记忆很有用,而汾酒的记忆要从这个新的灵魂口中得知。这是三个人都明白的事,不过能从她那里知道这些东西的,似乎苏格兰的可能性最大,也因此公安得到人的几率可以说是碾压FBI。
莱伊轻笑一声,“不管怎样,在这台巨大的机器报废之前,我们都会保护好她,不是吗?”
算是对女孩的保障,毕竟善良的人受卧底的保护也不少见。
谈话很简短,三人只是确认一下他人的意见,发现和自己想的一样,就随意地结束了话题。
很悠闲呢,他们也有组织批假呢。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在心里像小孩一样和汾酒比,默默唾弃幼稚的自己的威士忌们各做各的事,比如泡现在的汾酒珍藏的茶,边喝边看电视。
于是之后被汾酒抓包,莱伊毫无同事之间的友善地推到波本身上,
“我看见波本泡了一袋。”
“莱伊你不要贼喊捉贼!”
“呵。”莱伊不屑地掏出烟,点火之前被我的眼神制止。波本换了个话题,
“莱伊,你可别拉着大家一起肺癌。”
莱伊“大度”的没有计较,连个眼神都没给。眼看着波本要打起来,苏格兰连忙挡住两人之间讲和,
“哎呀,稍微让一点吧,怎么说我们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吧?”
“谁要和这个家伙住一起啊!”波本勉强收敛一点,气鼓鼓地转过头,坐在里莱伊最远的位子。
『波本好幼稚啊。』
然后威士忌们眼睁睁地看着汾酒头上冒出一行字:[波本好感+1]
茶小偷的事不了了之。
又过几天,莱伊表示要和他的女朋友一起住,离开了波本所在地,然而波本还是很气。
波本表示他初恋的女儿被大猪蹄子拱到手真的让人非常、非常、非常想揍某人。
还是苏格兰拦着才没有让明美开门遇上拿着枪的波本。
在有白月光滤镜的我看来,苏格兰又双叒叕阻止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哦!真不愧是苏吹!
苏格兰:ฅ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