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波本当了回带预言家。
之后几天,苏格兰对我不冷不热,甚至有点在回避的意味。
就,挺烦。
苏格兰其实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这样杀人不眨眼的柚子酒有点陌生——这是我从没给他看过的一面。
这让他有些心慌,明明在组织的人都这样,却只有柚子酒给他一种冷漠的感觉,那种切切实实的感觉。
虽然他也明白柚子酒是为了他,但就是有种不安笼罩在心头,似乎柚子同样可以用自己的枪对着他的脑袋,笑着扣下扳机。
“苏格兰,跟我来。”
一次任务后,我找到苏格兰,打算解决掉这个问题。
苏格兰很乖巧地走在我身后,进了我的房子。
我们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由我先开口,
“……你最近怎么了?”这个问题有点像明知故问。
苏格兰低着头,没有回答。
我沉默一会,
“你能不能说句话?”
苏格兰还是刚才的姿势,像睡着了一样。
“喂,苏格兰!”我提高声音,已经有点生气了。
对面就如一汪死水,毫无波澜。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
我站起身,缓缓走向他。苏格兰依旧低着头,有些紧张。
“苏格兰,抬头,看着我。”
不知怎的,苏格兰总感觉自己如果不照做,会发生不好的事。于是他抬起头,和我对视。
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害怕,还是心软地收了怒气。
我俯下身,此时我和苏格兰离的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格兰,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了?”
他还是没有开口,目光闪躲。
“嘛,苏格兰,”我嘴角带笑,“我想吃了你。”
苏格兰往后退了些,背靠上沙发。
我坐在苏格兰腿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苏格兰没有动作。
倒也没过多久,我松开手,转而环抱着苏格兰,头靠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感到些许困意。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等我再次睁眼,日落的光透过窗玻璃洒了进来。我抬头看向苏格兰,他还在睡着。
小心翼翼地起身,找到毛毯刚打算给他盖上,人就醒了。
苏格兰打了个哈欠,“柚子?”
“嗯,”我应一声,“晚饭就在这吃了吧,吃完我再看看可不可以拆绷带。”
苏格兰点点头。
不管怎么说,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缓和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