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窗外往后倒退的云,眼角的余光偷偷注意着坐在旁边的苏格兰。从刚才他看见我和贝尔摩的一起上飞机时,他就一言不发了。
其实我怀疑苏格兰是不是在吃醋,但感觉又不太真实,毕竟除了我调戏过他几次,做过的唯一比较出格的事就是标记那一次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开口了,“喂,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一直闷闷的。”
苏格兰没有说话,只是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这眼神让我联想到了怨妇。
我忍住没笑出声来,跟他对视。他的脸突然在我眼前放大,我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却被他的手拦住了后脑勺,挡住了退路。
我感觉一片柔软附在我的唇上。
“等...唔!”
我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手不知道该放在哪,最后放在了身体的两侧,以防心不稳掉到他的怀里。
明显感觉得出来他还是个新手,面上还有着可疑的红晕。
如果没有留胡子就更好了。
我有些遗憾的想着。
苏格兰并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只是象征性的轻咬了一口就松了手,却更不高兴了。
我有些迷惑地看着他,只听他开了口,
“你怎么都不躲?对别的A也是这样吗?”
我愣了几秒,“噗哈哈哈,原来你真的在吃醋啊。”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笑够了,跟他解释道,“苏格兰,我和贝姐只是朋友而已。而且我如果不喜欢你的话,你连碰都碰不到我诶。”
“真的?”
“比珍珠还真。”
下了飞机,我看着机场门口大大的汉字,有些感慨。
又回来了啊,我种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