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罢,江澄已经斟满了酒,自己一饮而尽,啧了一声,望向对坐的那人:“泽芜君怎的不尝尝这酒呢?我云梦的莲子酒是不姑苏天子笑那般热辣,还请泽芜君莫要嫌弃才是。”
“不不不,没有的事。”泽芜君慌忙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而他似乎忘记了,云深不知处禁酒,自己又是第一次尝这酒的滋味,难免有些受不了,没过一会儿耳朵处便红透了
江澄看着这个情况,忽然想起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抱歉地说道:“我竟然忘了你不能吃酒”
泽芜君摇摇头,扶了扶额头说:“无防。”
“啧,就一杯就醉了?你们蓝家是人人都这样?果真无趣。”江澄啧道,“这要是换成姑苏天子笑,泽芜君莫不是会直接倒地了。”
蓝涣只觉头昏脑胀,视线模糊,“让江宗主见笑了”只是这样醉醺醺的蓝大,要怎样回姑苏呢,唉,只有留下来过夜了。
只是现在早已经过了亥时,下人们早就睡了,江澄也是个怕麻烦的人,想了一会儿就对蓝大说:“要不你今晚就在莲花坞休息,明早酒醒了再回姑苏如何”
“嗯。”这时候的蓝大早就迷迷糊糊的了,应了这一声后直接向这木桌倒去,江澄伸手扶住了他的脸,心想:“我这是在干些什么啊,好好的干嘛让人喝酒,这下好了,醉了,我这脑子……”
不过现在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蓝涣?泽芜君?蓝曦臣?”都不应。
这是…在我手上…睡,睡着了??
什么情况!!!!
江澄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位置,在保证自己扶着泽芜君的脸的手不动的情况下,将这位醉酒的公子扶上肩,慢吞吞地搀扶着蓝大公子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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