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事说不清楚的情，可他们就这样相对无言，却又一个眼神说完了那么多年。
后来，林一忍不住了，，开口打破了沉寂，：“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罗妍恒放下手中的杯子，抬眼看着他的眼睛，：“合作什么？”
“你可还信我？”
“自然是信的。”
回答的十分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林一慢慢喝着茶，慢条斯理的和她说自己的疯狂计划，他就这样说着，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在上扬，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言，有多么的森冷，自己的计划，有多么的疯狂。
这都不像他了，像一条蛇，满口的毒牙。
现在的他，不再是白兔，任人蹂躏，是一只狡诈的狐狸，温温顺顺的躺在你怀中，一抬头，却是一副凶狠模样，抬头就要咬断你的脖颈，咬死你之后，欣赏你的鲜血喷涌，慢慢啃嚼你的血肉，等到吃饱喝足，优雅的抬起头，擦擦嘴唇，淡然的离去，绝不会转身回头，留恋一丁点……
“茶好喝吗？”笑里边儿带了些温度。
罗妍恒抬头望着他，觉得自己该多喝点茶，自己虽算不上理智，却也不会如刚才的想法那般，那么疯狂，好像和林一一样，变得那么……
“好喝……”
“是吗？好喝就多喝点。”
两个人在房间里攀谈了许久，准确的说，是林一说，罗妍恒听着……
从下午，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傍晚，林一从座位上起来，走到窗边，“你看呀，这灯火多好啊……”是呀，灯火多好呀。这么好的灯火，在寂静的山谷中，可是瞧不见的，就像一大片烧了起来，全都是亮的，繁华的京都，即便是夜晚，那也是灯火通明的。
“嗯？”这京都的灯火，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亮吗？这京都的夜晚，不一直都是这样的热闹吗？
是呀，这般的热闹，可我却没见过几次，反倒是只记得，冬天的雪夜，是格外的寒冷，风呼呼的吹，从耳边呼啸而过，带有肃清的意思，容不下被怀疑的人。
他只记得，跌下悬崖那一刻，雪一点一点的，落在身上，继而融化，湿漉漉的触感，有多透心。
他只记得，幸好没被摔死，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房间里日日烟雾缭绕，透着苦涩的药香，却一个相熟的人都没有……
这灯火通明，在他看来，是好的，也是坏的，就像这个世界，是烂到发臭的，这也是美好灿烂的，虽然糜烂，但幸到人间。
“可惜今日没有酒呀……”与酒一醉方休，与月推杯换盏，与影……如此风光，自当是烈酒也相配。
“啊？”怎么突然说到酒了？况且，这里不是到处都是酒吗？让人上一壶呀？
“夜深了，姑娘回吧！”
“你说的话……”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姑娘回去慢慢考虑。”末了还添上一句，“不急…”
“我送姑娘吧。”
“不必。”
“姑娘不必客气。”
两个人走在路上，周围是车水马龙，灯火如昼，行人拥拥挤挤，繁闹到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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