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处的印记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骤然泛起灼热的痛感,陆文璇下意识立马抬手按住那处,指尖能摸到皮肤下细微的震颤,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跟埃克斯掌心的纹路共鸣。
陆文璇此刻万分难受,她想起之前在图书馆被几个黑衣人拦住问询,她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刚想思考如何周旋逃走,便被埃克斯打断。
对方看到埃克斯的到来,不知怎的有些慌乱,没有多说就转身离开。
她当时只顾着想从埃克斯探寻永生之血的事情,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如果没有埃克斯,她恐怕自身难保。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把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这样很好玩吗?这是所谓的保护?

埃克斯指尖的纹路渐渐淡去,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语气缓和了不少。
#埃克斯 百年过去你依旧是弱小的人类,莽撞冲动,天真胆小。
#埃克斯 当年始祖太过自信,对你纵容过度,忘了你的本性。
#埃克斯 以至于你们都被那些蠢货利用,你们以及我的族人也最终在那场争斗遭难。
#埃克斯 我只是不想重蹈覆辙罢了。
#埃克斯 现在我已经获得秘宝,你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我可以带你去血族基地,那里有更多你想知道的。
#埃克斯 世人都觉得血族残暴,可我们只是喜欢在黑夜里游走世间,无意于争端,是你们人类被贪婪所获,才妄想通过侵扰异族来获得更多的财富。
#埃克斯 这一次,我绝对我会带着族人守卫好我的家园,这场斗争,将以血族的胜利而告终。
弱小天真?你是以什么身份替我做决定,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把我像个小丑一样蒙在鼓里耍的团团转也是你的计划?

你说 始祖纵容我,但你和他也没什么区别!

陆文璇的目光又落在埃克斯还未愈合的伤口上,她的语气又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甘。
我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我应该早点知道真相,我可以学会保护自己,而不是每次被瞒着一无所知地苟且偷生。

埃克斯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没有回头,抬手按了按腹部纱布,指缝间渗出的黑血让他多了几分沙哑。
#埃克斯 保护自己?你连血猎的银匕首都看不出来。
#埃克斯 上次在图书馆,那些人藏在手里的匕首上有灭灵水的气息,只要划破你的皮肤一毫,你在短时间就会皮肤溃烂而死。
#埃克斯 你以为我打断他们,只是为了不让你发现我的秘密?
陆文璇听了他的话,气势弱了下去,她喉咙发紧,声音轻得像声叹息。
你哪怕说声有危险,我也不会一直误会你。

埃克斯轻笑一声,语气又像平日里的打趣那般,他伸手想去碰陆文璇的头发,却在半空停住。
他收回手,重新按在伤口上,对陆文璇恢复了以前的平和态度。
#埃克斯 告诉你?然后看着你因为害怕而躲在被子里整夜睡不着?看着你因为前世的事情而胆战心惊,开始越躲越远?
他抬眼望向远处的密林,那里的阴影似乎隐藏了无数双眼睛,让他语气多了几丝凝重。
#埃克斯 我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以及我的族人。
#埃克斯 如今你知道了真相,我明日便带你去血族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