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璇我帮你打妖妖灵?
陆文璇被他几乎遍及全身的血迹吓得有些僵直身体不敢动弹,她没想到几日不见,埃克斯会变得如此狼狈。
平日里总是熨帖平整的衬衫沾满暗红色血渍,腹部伤口流出来的血把临时包扎的纱布都浸透了,零星血珠顺着衣摆滴在天台的水泥地,晕开一小片深色应记。
陆文璇你......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埃克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她,他的眼神比平时暗沉许多,脸色也愈发苍白,却保持着一贯的平静,身上的伤口仿佛只是几道小划痕。
他抬手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动作间牵扯到伤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鲜血又从纱布边缘溢出来。
陆文璇闻着空气愈发浓烈的血腥气,按捺下心底的毛骨悚然,上前一把扶住埃克斯。
陆文璇难道是因为永生之血的事?
埃克斯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带了几分自嘲,他没有立马回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声音轻得仿佛被风吹散。
埃克斯有些事,你本不必要卷进来。
风从天台栏杆吹进来,带着秋日的凉意,卷起埃克斯额前的碎发,陆文璇看着他腹部的上课,忽然想起之前他轻松带自己进出始祖墓穴,以及此刻他满身是血却不肯多说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又闷又慌。
陆文璇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晚了。
陆文璇你好像隐瞒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哪些事情我应该知道,我不应该知道。
陆文璇但现在,我们应该是一条船上的,有什么话你还是说清楚吧!
埃克斯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擦膝盖上的血渍。
过了几秒,他才抬眼看向陆文璇,眼神里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埃克斯你动了那瓶子里的血。
陆文璇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蜷起——方才在宿舍掌心残留的灼烧感仿佛还未散去,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幽香也跟着在记忆里翻涌。
陆文璇是的,我刚刚在手心里滴了几滴血,那血......不同寻常。
陆文璇难道你受伤,和这件事有关联吗?
埃克斯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撑着墙壁的手猛地用了力气,指节泛白。
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添了几分冷意,连声音都沉了下去。
埃克斯你还是碰了它。
陆文璇我不能碰那东西,为什么?
陆文璇被他莫名其妙的语气刺激到,往前又迈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陆文璇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
陆文璇相比其他人,你更忌惮我去找永生之血。
陆文璇你隐瞒着很多事情,并且直觉告诉我,这些事情似乎还与我有关。
陆文璇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疑惑和探寻,风把尾音吹得有些发飘,埃克斯看着陆文璇激动得泛红的眼眶,紧绷着的下颌线微微松动,语气缓和了不少。
埃克斯先过来,不要站在风口。
他侧身让出身后半遮掩的避风处,那里放着一件黑色外套,上面没有任何血渍,显然是他另外准备的。
陆文璇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走过去,刚站定便听到身后的声音。
埃克斯我不是普通的血族,我是始祖一脉的唯一继承人。
埃克斯我奉命守护永生之血,它是始祖取他和爱人的心头血炼造出来的宝物。
埃克斯你使用了它,便与我命脉相连,从此与我血脉共鸣。你现在……按你们人类的话,就是与我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