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即逝,转眼就到郡悔下山历练的时候。一早胤晏郡悔便换上青色便衣,将剑放入剑带中挂在背上,与同门师兄弟辞别后来到山下的一座城池内的一家酒家。
“掌柜的,来两间上房。”胤晏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原本正在拨弄算盘的掌柜见到银子两眼发光,对胤晏低头哈腰“两位贵客,本店近来客流较多只剩下一间上房了,要不您二位委屈一下挤挤?”“无碍。”胤晏丢下银子挥手向二楼走去,留下的郡悔接过掌柜递来的房牌,随胤晏向二楼走去。
两人走入房间便坐在正对门的方桌边的软椅上。刚坐下,被掌柜吩咐的小二便端来热水,供二人洗漱。胤晏洗漱完一坐下便闭幕养神,而郡悔却在打量着这间上房。
铜红色的房间,一入门便是一张方桌与四张软椅,方桌上是一套青瓷茶具。在门对面的墙上是一扇精致的飘窗,窗户正下方坐落一张软塌,塌的正中间是一张小桌,桌上摆放一个青瓷花瓶,花瓶内插入一支新鲜的兰花。在方桌的另一侧是有着圆形镂空的屏风,圆形镂空上方,挂着金色帘子,帘子背后是一张与房间颜色相呼应的木质床铺。几层白纱加一层淡绿色锦布,遮住床的内部,床的另一侧是画有山水的四块屏风隔出的换衣之地。
待打量完毕,郡悔的上下眼皮便开始打架,用手支撑的头部也在摇摇欲坠。胤晏注意到身边的人就快睡着便道:“去床上睡吧,时日也不早了,明日还得早起,早些休息。”“不,不用了,师傅您睡床吧,徒儿我趴在桌上小惬就好。”郡悔头摇的跟泼浪鼓似的。“无碍,为师打会坐就好。”说完便盘腿坐在软榻上。(不是胤晏不想睡,是因为自从郡瑢走后,只要胤晏一睡觉便会噩梦不断,所以15年来,胤晏早已学会用打坐消磨睡觉的时间。)郡悔见状只好躺在床上睡觉,不一会郡悔的呼噜声便传进胤晏耳中。
第二日一早,胤晏便起身到一楼吩咐掌柜备些吃食送到二楼。待小二将吃食送到郡悔也正好睡醒。“醒了就起来洗漱吃点东西我们马上出发。”“是。”
半个时辰后,胤晏、郡悔二人收拾好便出发,在城池四周的小村落里寻找妖气。不出半柱香,竹灵与启明便发出异动冲出剑鞘向同一方向飞去。晏、悔二人起身向剑指的方向飞去。妖气的源头是城东一位富贵人家。胤晏整理好被赶路时弄乱的衣裳,轻击大门。
没过一会从门后走出两位家丁神态凶狠似乎不满胤晏吵醒他们的美梦“你们是何人,来此处干嘛。”“我要见你们家主。”胤晏像是没听见他们说话一样面无表情的说着。两位家丁见状恼了,对着胤晏破口大骂。胤晏也不管他们径直走向主厅。家丁见状要拦,却被胤晏叮嘱无法动弹,就连嘴也被封。
胤晏挥手示意郡悔跟上,好巧不巧,这户人家的家主就在正厅。家主见有人到访,便上前询问胤晏二人来此有何事。胤晏行礼道出此行目的。家主听后跪在胤晏跟前哭诉着:“家中异事平发,家中已经死去不下五人了,就连老夫的母亲也未曾逃过。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恳请大师帮帮我吧!”郡悔扶起老人,胤晏若有所思道:“我会帮您的,还请您叮嘱府里所有人到了午夜不管外面发生何事,有和声音都不要踏出房门半步。”家主连忙道谢,吩咐下人挨个通知去了。
午夜子时,一道黑影从房顶划过,胤晏一下便捕捉到黑影,示意郡悔前去查看,启明,竹灵震动的也愈加剧烈,郡悔飞跃到黑影划过的房顶探索,找到黑影的踪迹,跟随踪迹很快来到家主的房间。此时黑影已然变成一只妖艳的狐妖,一手抓住家主的后颈,一手伸长锋利的指甲抵住家主的脖子,对着郡悔喊道:“别过来,再向前一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他死!”家主苦苦哀求:“求求你大师,救救我。妖怪你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郡悔盯着狐妖不动声色回答:“我不动你放了他。”奈何双方迟迟没有动静,家主害怕的一直在哆嗦,还时不时求救,狐妖嫌他烦人想要灭口。在动手的前一秒,一根银针刺入狐妖的要害,下一秒狐妖魂飞魄散。家主吓得昏倒在地。
待家主醒来以是第二日午时,胤晏一行二人早已离去。
一袭墨衣,头戴灵蝶簪
竹灵在手发出铮鸣
湖蓝的灵蝶汇集
一袭青衣,头系墨带
启明在手光芒万丈
竹叶飘落,飒飒风声
一袭红衣,头系黑带
启明一身暗色
鲜血四溅,哀嚎遍野
墨衣褪变,灵簪陨落
竹灵不再经手
化灵蝶消散于红尘
青衣再现,灵簪入发髻
竹灵飞落,记忆再现
灵蝶围绕,暗气消散
墨青同现,行郡山乐天祥和
墨红交影,行郡山尸横遍野
青衣再现,墨衣化蝶消散
行郡山素衣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