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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魏110-只是苦了你

综影视:神要我救你

顾肖不想去那床上躺着,他总觉得到处都是灰尘,空气质量极差。简直是北京秋冬的雾霾天。

但他确实有点累了。

屋内没什么多余的陈设,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还有一把沙发和椅子。一眼看过去算是整洁的,但破旧的房子总是灰扑扑,让人觉得浑身都痒。

他试探性地摸了摸那床板,很硬,即使铺了好几层的褥子还是硬。他心下好嫌弃,宁愿在凳子上坐一夜也不愿意睡床上。

好歹那凳子还油亮干净些。

顾肖坐在了那凳子上,长腿也舒展开。但那凳子腿是坏的,他刚翘了个二郎腿,就“啪”一声摔了一个屁股蹲儿。他骂了一声妈,拍拍屁股站起来,回过头来把那碎裂的椅子踢得到处都是。

他没招了,只能去那床上。坐上去没想象中那么难受。他困极了,索性把外套脱下来往身下一垫,背对着墙破罐破摔地预备睡觉。

“反正就这一晚上,忍忍就过去了。”顾肖心想。

但是人有三急,顾肖从噩梦中惊醒,屋内的灯没关,白炽灯的灯光跳跃闪烁、岌岌可危。顾肖眼冒金星、意识昏沉,凭着本能摸出来。但他不知道厕所在哪里,他打算去问秦意浓。

他刚走出来,就见隔壁的屋内灯也还亮着。

“她没睡吗?”顾肖正欲敲窗,屋内忽然响起话音。

“我跟着你还是不大合适,多招人烦。而且我也不适应城里,住那么高的楼,下个楼都下不来。”

“有电梯。你在医院用过。”

“诶,可是我又没认识的人。我在这里还能和你隔壁李婶、妙阿婆坐在一块儿乘凉、聊天。我过去了找谁聊?一个人待着不如在家。”

“楼下老太太、老大爷每天在什刹海撞树。你也跟着他们去撞。”

“把他妈脑瓜撞出血泡!我还撞树。”

秦意浓抱着被子笑得岔气,“那你戴着帽子撞呗。”

“我去医院复查能碰见你那个华佗吗?”

“什么华佗?”

“切胃和切脑子有什么区别?他还得拽人肠子。”

“快别说了。他挺斯文一个人让你说得血糊糊的。”

“我知道我看过他照片,挺显年轻。”

“他本来就年轻。”

“都快四十了。”

“明明三十刚出头。”

“小浓……”奶奶沉吟片刻还是问了出来,“咱是不是还欠着人家钱呢?”

“不欠。”秦意浓郑重地说,“我以他的名义存了银行的定期。他在我们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们,人要知恩图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而且,我心里是很喜欢他的。所以就更不能心安理得地花他的钱。我不想被他和他家里人看轻。”

奶奶欣慰又心疼地抚摸秦意浓的头发,“只是苦了你,苦了你啊……”

苦了你,从出生就注定要被他家里看不起。

顾肖不动声色地离开。他找了一圈才找到卫生间,没他想象中那么恶劣。地板砖是新的,花洒也是新的,抽水马桶也是新的。一切都被打扫得干净,虽然总是狭小朴素,有股穷酸气。想来是秦意浓不久前才托人修缮的结果。

他也不好意思挑剔什么。

顾肖给顾魏拨了通电话过去。没过一会儿就接通了。

“哟,今儿值夜班?”

“嗯,家里又没人要陪,回去也凄凉不如回来补几个夜班。之后才好请假。”

“行,别担心,我带着我嫂嫂她们明儿就回北京了。”

“顾肖我找你过去一是想让你散散心,二是让你关照她。别给她找麻烦,你把她弄不高兴了,她只在心底给我扣分儿也不跟我讲。”

“那真是苦了你啊…”顾肖呵呵笑,“她家条件真一般,你也没给人在老家修一房子。光在北京买房顶个屁,人根儿在湖北呢。你就说她奶奶……她奶奶过世了埋哪儿?是不是要埋湖北这儿?那你要不要和人家一起回来办丧事?你不得给人招呼好了?”

“是我考虑欠周。”

“也不算你的错,谁他奶奶能想到她在这儿长大的。”顾肖把手机换了一只手拿着,“诶哥你说我要是在这儿出生还能读上北航吗?她竟然本科比我还好。”1

段评

(˜▽˜) 书荒可冲,内容很对胃口

顾魏补刀:“你考的还是北京卷,她是全国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