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想派张忠如前去庐从平定庐从之乱,但解决庐从一事还不够,眼下还需,另辟蹊径

陛下是说……
墨初与齐焱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征调各方兵马

陛下的意思是,从各地节度使要兵

没错,藩镇割据,一直没有叛乱,一是仇子梁的淫威,一是南朝和亲,只认皇室,再有,便是互相忌惮

这个时候,庐从要是占得先机的话,怕是节度使们都不愿意看到

所以找他们借兵,希望很大,但是仇子梁那边……
墨初皱了皱眉,齐焱也叹了口气

是啊,仇子梁是不可能让节度使们联合起来为朕所用,必会阻拦
程若鱼气愤地捶着桌子

都什么时候了,国都要没了
各方势力的目的是不一样的
齐焱要保齐氏江山,墨初想见大兴盛世,程若鱼要守心中忠义,南朝希望大兴也得一仁君,共缔和平,而仇子梁……
他不过是一介阉奴,对他来说,谁当这个皇帝并不重要

也许莽夫上位,于他来说更为有利,不服的人越多,他就越能控制这个朝堂

晚凉握住了程若鱼紧握的拳头,轻轻拿在掌心里一点点地掰开,安抚道
我也替陛下生气,但不要伤到自己的身体


公主
程若鱼另一只手也反握住了晚凉
齐焱一垂眸就能看见两个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越看越不顺眼,干脆伸手从中间扒拉开,截住晚凉的手自己握住,微笑着安慰

不生气,朕不气
我气啊,你不气关我什么事

程若鱼对齐焱的情绪丝毫不觉,也犹自气愤道

全天下的人都觉得是陛下抢了皇位,可事实呢

事实是先帝与仇子梁的权利过大,把他养得那么可怕,最后又把烂摊子甩给了陛下

这样的皇位,谁又想要呢
墨初本想着程若鱼性情一贯如此,不欲和她计较,可实在是忍无可忍,拂手将茶杯挥落在地,眼眶通红

程若鱼有些话你给我想好了再说!
这世上为虎作伥之人很多,程若鱼与齐焱相处日久,愿意相信他的为人,是齐焱之幸,但其他人,程若鱼不了解,便可随意品评吗
她又怎知,旁人便不是卧薪尝胆,是齐昂错信仇子梁,可他为此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还不够吗
墨初


陛下,臣御前失仪,先行告退
墨初紧紧握着拳头,强忍心绪,匆匆行了一礼,起身走了,程若鱼不知细情,茫然地呆坐在原地,无尘也愣着,还是被齐焱推了一把

追啊想什么呢
无尘这才如梦初醒,几乎连滚带爬地起身追了出去,晚凉叹了口气
若鱼,不要在初儿面前提先帝的事,你相信陛下,这就够了,不要在别人身上就换了副心思揣度


对不起公主,我知道了
晚凉忧心忡忡地看着外面,齐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将人揽到了怀里轻轻安抚

朕不会让你变成第二个墨初的
为了晚凉,他也一定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