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好像明白了什么,有些欠地凑上去

怎么,吃醋了?
我才没有

晚凉立刻抬头反驳,对上他的眼睛又有些感伤
墨初从小跟你们一起长大,你拿她当妹妹,差点成了嫂子,如今又是战友,我都明白

我就是有点羡慕


羡慕什么
齐焱歪着头,微微翘着嘴角盯着晚凉,晚凉也看着他,神色有几分遗憾
要是我也能和你一起长大就好了,少年意气的仪王殿下,我都没仔细看过

齐焱愣了一下,而后笑着揉了揉晚凉的头发

你在的,我的整个青春年少,你都在我梦里
晚凉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慌乱地避开了齐焱的目光
是不是快到了啊


到了
其实早就已经到了,但晚凉没发现,他自然也就没提醒,直到此时,才把全无察觉的小姑娘抱起来,亲手放到了自己的龙塌上
到了那个蠢丫头才反应过来
诶?为什么不回晚风殿


你都已经怀了朕的孩子,怎么还好分塌而眠
……陛下,孩子已经流掉了

齐焱忽悠她的时候能不能用点心
齐焱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面不改色地继续给她仔细地盖被子

你重伤在身,不能挪动,侍女照顾你太过费力,侍卫都是大男人,又不方便
……

晚凉都没好意思怼他,他不是男的?
齐焱现在是不是真的拿她当傻子,忽悠得越来越不用心
晚凉盯着他专心给自己盖被的侧脸,纠结着要不拆穿他
就在此时,阿兄送来解蛊的人及时赶到,打断了她的想法
奚先生,阿兄说请了人来为我解蛊,没想到是您来了


哼,除了我还有谁能管你这个小丫头,一身贵体,半分不知道珍惜
这位奚先生是南朝一位神医,原本早以隐居
晚凉刚从大兴回南朝的时候,身上有不少有儿时生病受伤未好好保养的旧疾和伤疤,谁看都说难以根治
最后还是晚凉的阿嫂娘家早年间与奚先生有些来往,好不容易才请了他出山
奚先生就住在她宫里的偏殿,衣食住行,处处仔细看顾,精心调养好几年,才终于勉强恢复,那几年每次一有些事,先生就骂她不珍惜身体
晚凉早就让他骂习惯了,知道他最是嘴硬心软,每次骂完都会心疼半天她年幼为质的不容易,很快就转而骂别人了
果然,他放下箱子过来,一碰晚凉手腕,就立刻又惊又怒

碎骨之刑?!无尘,你给我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说了,解此蛊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我让你们把她弄成这样子了?!

你们都是猪脑子啊,不会别的办法让她变成重伤吗

她这小身板,断两根肋骨都够受的了,碎骨,她怎么没疼死过去,你还让我来干嘛,直接准备棺材好了
齐焱和刚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墨初同时目瞪口呆,从没见过无尘这幅低眉顺目乖乖挨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