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留在体内,始终是个隐患,如今既有办法解了,又能帮到陛下,何乐而不为呢


可这是碎骨,晚儿,你这样娇气,得多疼啊
我才不娇气呢

晚凉强撑着对齐焱笑了笑,想安慰他,可齐焱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觉得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他清楚姑娘家有多看重清誉,晚凉之前帮他,都要刻意让所有人知道有楚河汉界,后来同意留宿含元殿,也是因为有程若鱼在外面
如今,她却牺牲了自己的清誉,又为了他,选择了一种如此痛苦的方式解蛊,即便那蛊需要先置死地才能解,也有很多种方式啊
齐焱红着眼睛,小心地握着晚凉的手

晚儿,你如此帮朕,朕不会负你
程若鱼重伤在身,也被抬进了另一间屋子,而其他人还都在外面,没过多久,太医、程怀智和仇烟织都过来了
仇子梁亲自查看了齐焱的起居注

只有一条,辛酉年五月初七,公主夜半难寐,于朝华宫与陛下同寝,置水于中,楚河汉界

陛下,那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啊
墨初挑了挑眉,原来是这样,当初晚凉为了保全清誉散播出去的传言,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果然,无尘忽然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面色不善
记的当然是楚河汉界,你们大兴的人,怎么会记录自己陛下欺负我们公主的禽兽行径

无尘将一封信甩在齐焱身上,齐焱看过,又让人递给了仇子梁
这是南朝国主遣人送来的国书,称自己收到了妹妹的信,得知大兴皇帝竟然对他们的公主用强,便来信要个说法,后面还有国主印玺
五月初七,不到三个月,以大兴和南朝的距离,正好一去一回
墨初知道不应该,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无尘觉得有点想笑,这木头终于学会演戏了

不可能,大人,这不可能,这是假的
呵,知道你们大兴之人都不会承认,可也不必质疑我南朝国主吧,这印玺岂能有假

烟织也适时在仇子梁耳边道

爹爹,宫中确实曾有传言,说陛下,曾……强逼公主,当初御笔人还同我说是程若鱼乱传,如今看来……
我南朝有护卫在附近巡值,亲自带回的公主,你们的宫人也可作证,有没有听到水碗倒的声音

这时,进去诊脉的人也出来

回禀陛下,楚国公,公主确实有了
程兮自然还说不可能,然而一切都在烟织计算之内,沈老和崔娘也随后进来,要再进去检查,无尘一脚踹翻了给他们领路的将棋营卒子
放肆,你们都是什么东西,也配碰我们南朝最尊贵的公主


无尘大人,可是公主称自己有了身孕,总要检查不是
烟织假意劝了一句,无尘便道
那好,我随你们一起进去

仇子梁点了点头,沈老他信得过,无尘在与不在,并不影响
进屋之后,无尘就对着晚凉点了点头,坐在了她身边,在沈老把脉前搭了条手帕上去,然后轻轻扶上她的肩膀,一股内力传了过去
公主,属下回来了,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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