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药

齐焱回来的时候，晚凉在案上摆着一堆他看不懂的东西在研究，整间屋子里药香四溢，程怀智守在她身边，神情颇为紧张

高平也在，见他回来立刻不怀好意地道

齐焱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盯着认真做事的晚凉，她刚处理好一点药，放在茶杯里端起来闻了闻，头也没抬地随口道

高平还是看向齐焱，没说话，也没动作，晚凉又往方才的茶杯里倒了点水，看了看成色，然后就地泼了，语气有些慵懒

高平走了，而齐焱，他从头到尾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晚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觉得很有意思，出门前捣蛋调戏他的调皮丫头，和如今不怒自威坐在这里等他的一国公主是一个人

她刚来时乖顺又低调，如今在他面前却撒娇卖乖，还会冷淡威严地对抗仇子梁，绵里藏针地跟李则宁打机锋

不是晚凉变了，是他在晚凉心里与众不同了，让晚凉愿意为她露出自己的另外一面

只有他眼里的晚凉是不同的，这种想法，光是出现在齐焱脑海里就已经足够让他疯狂

此时，晚凉又转头对他笑了笑

齐焱皱眉，他总觉得程若鱼去见鞍王这一趟回来好像哪里不太对，又说不出什么，晚凉想了一会儿，也没什么结果，干脆道

晚凉站了起来，正要离开，却被程怀智喊住

晚凉转回头看着齐焱，与他对视一眼，两人的神色均是无奈

这就是她仅仅能为齐焱做的时，晚凉垂眸，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李则宁有些话似乎也没错，她什么都不能帮齐焱

不是指裙带靠山，是她自己

她不像无尘若鱼有一身武艺，不像墨初手握重权有谋略通五行，她除了这一身医术什么也不会，可明知齐焱用着慢性毒药，还是什么也做不了

她的靠山越多，同时，牵绊也就越多，能带来的越多，能做的也就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