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什么不让若鱼去,她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人都走了,晚凉便趴在案上,言笑晏晏地看着齐焱
你是担心若鱼,还是担心……与她共承伤害的我


朕只是对她另有安排
这样啊

齐焱继续不理她
那我有个提议,不如就让初儿去吧,让无尘随身保护她,便不会出事


不行
若是如此,墨初当然不会有事,可晚凉怎么办
共生蛊一事幕后主使虽然只是为了保护程若鱼,但蛊是哪里来的还没有定论,难保不是南朝有人追来了大兴,要借晚凉挟制她的阿兄
这又是为何,陛下,难道也是担心无尘不在我一人危险?


……反正就是不行,朕不许
晚凉得意地笑了笑
你不许?你管我,我就要,无尘

晚凉起身就走,把齐焱一个人扔在了殿里暗自咬牙,自我安慰,没了无尘还有暗卫,还有一百精兵,她不会有事的
晚凉让无尘保护墨初去庐从,并非全是为了气齐焱,他们两个这两日在闹别扭,她又不瞎,自然也看得出来,正好借机把话说开
你看到了吗

这是那天之后,墨初第一次开口跟无尘说话,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景象

我看到了,这一路走来,城池破财,民生疾苦
这就是如今的大兴,那个镯子,不光是齐昂给我的聘礼,更是我们两个盛世相见的约定

无尘早就想道歉,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忙道

对不起,我那天不该……
不用对不起,反正,他也见不到了

墨初打断了他的话,无尘见她低垂着眼睑,神色凄哀的模样,一时心情有些复杂,然而还没来得及安慰,墨初又重新开口
可是,我还想替他去见一见

她抬起头看着无尘,目光坚定
那是我们两个共同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事,我想让这个大兴,重新生机勃勃,再现盛世

无尘,我要做的,是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我没有心思再去想别的儿女情长

她随时可能为之牺牲自己,就像齐昂那样,她不能把自己曾经感受过的痛苦再施加到无尘身上
无尘是南朝皇亲国戚,一身本领,随时可以回到南朝迎接自己辉煌的一生,他不该被她耽误,她这一生,都将为大兴而活,不该再有其他任何的情爱
无尘默默看了她半晌,终究还是垂下了眼睛

我明白了
墨初深吸了一口气,忍住眼中萦绕的水汽,挤出一抹笑容
那就好,走吧

历时一月,他们终于连夜到了庐从军营,墨初取下腰间令牌
天书阁御笔人,从二品女官齐墨初,随使无尘,奉陛下之命前来


请二位稍等片刻
门口的侍卫进去禀报,很快就回来

请卸下兵器
无尘头都没抬,他连大兴皇帝都不轻易理会,怎么会搭理这么个守卫
自古以来,只有臣子面见君王时需要解剑卸甲,本官奉旨前来,还没有追究尔等不迎驾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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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和无尘这“七尺之身已许国,再难许卿”的剧本好像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