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坐在马车上,屈膝将自己抱成一团,神色有些呆滞
谢谢你


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
我答应了一个人,不再随便哭了


……还是上次那个人
是

墨初垂下眼眸,没有再多说,无尘也没有再问,两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直到墨初再次开口
我们去看陛下和阿凉吧


好
无尘出去,亲自驾着马车走了
他们到的时候,仇子梁正在里面,无尘知道墨初不想见到他,便往后拖了一会儿,在仇子梁走后才进去
陛下,怎么伤得这么重,阿凉你没事吧,若鱼?

我和若鱼也都受了伤,情况有点复杂,回去再说吧


回去?可是仇子梁不是……
程若鱼话没说完,韩定和程兮也都进来,先对齐焱行了礼,又解释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但不知为何,晚凉仍觉得程兮看起来不是很情愿
紫衣局的空车浩浩荡荡地过来,把齐焱接回了宫,程怀智和珖王早已等在含元殿
王叔,事态紧急,先说要紧的,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朕精神大振,立马骑马出宫


出宫?去哪儿
朕要放刘弥纱回镇吴

墨初皱了皱眉

这件事先等晚上再说,公主的伤势刚才说情况复杂,是怎么回事
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齐焱赶紧问道
无尘,你可知南朝的巫蛊之术中,有什么能使两人共担伤害

无尘虽然不通巫蛊之术,但南朝会的人多,耳濡目染,他也知道一些,思索了一会儿便开口

我曾听阿姐说过,有一种共生蛊

将子蛊与母蛊分别放在两人身上,种母蛊之人受伤,种子蛊之人便会感受到同样的伤害,若是前者身死,后者也会元气大伤

为什么问这个,难道是若鱼和公主是……
晚凉摇头,询问地看向无尘
还不确定,可有何查验之法

这无尘倒是不知道了,反倒是墨初站了起来

这简单,依其特性便是
她从袖中取出一根飞针,轻轻扎了程若鱼手指一下,晚凉果然感觉手指刺痛,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殿中之人顿时皆变了神色

竟真的是巫蛊

怎么可能,我与公主形影不离,即便出去办事,也另有护卫守着,公主更衣就寝又向来一个人连侍女都没有,怎么会被人暗算

是啊,这没道理,无论是什么样的蛊虫,都总要有机会进去吧,怎么会毫无察觉
气氛一时沉默,大家都思索着会是什么情况,忽然,齐焱开口问晚凉
你说你之前出宫,定了两套衣裳

哦对,被抓走那天我还带若鱼又去了一趟那家店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给我量尺寸的明明是把新尺,还因为太新划伤了我,怎么后来又换回旧的了


如今看来,那把新尺恐怕是专门为你做的
墨初立刻起身,行礼告退

陛下,臣这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