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分,太阳与地平线相拥、错过,月追逐着日的脚步…
“叮铃”
古董店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黑发紫瞳的青年,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外套挂在门一旁的衣架上,上身穿了件与季节不符的白毛衣,下身却只有一条黑色运动短裤。
“哟,白岚大少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有几年没来了?”店主问道。
店主是个高挑的男人,留着很长的头发,大多数时候都编成一根麻花,但有些时候就像被炸过一样,一年四季都穿着一件像麻袋一样的衣服和宽松的裤子,至少在店里是这样的。
玄卿轻笑一声,一头栽进前台桌子,抬起右手,伸出食指,道:“别这么叫我,还有我要一杯快乐水,谢谢。”
墨卿放下手中的珐琅彩盘子,摘下手套,吐槽道:“我这是古董店,不是酒吧!”
“你别告诉我你身后的架子上的那些是古董哦,你这个三杯醉五杯倒的人别和我说是你自己喝的。”玄卿指了指墨卿身后的酒架子。
墨卿叹了口气,熟练地从架子上拿了半瓶伏特加,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白玉杯子,倒了满满一杯递给玄卿。
随口问道:“你又辞职了。”
“嗯,那晚上的宴会,那位去吗?”玄卿道。
墨卿摇摇头,紫眸淡了几分,“子笙叔说我爹最近身体好了些,但依着子笙叔的性子是不来的。”
玄卿歪歪头,拿起一旁的青花瓷花瓶,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小心点,那个很贵的,”墨卿提醒道。
玄卿不知从哪掏出来了一把扇子,展开之后只见上面写着“我就看看”。
“真是的。”墨卿只是淡淡说着,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了玄卿对店里的东西动手动脚的了。
“叮铃”
进来的是个看着很瘦弱的男孩,一头棕发长得盖住眼睛,隐隐透出一丝蓝意,穿着与自身身材不符的肥大T恤和亚麻裤子。
说话的声音很轻,“墨叔,我来拿之前订的珐琅彩盘子,诶,墨叔,这是你兄弟?”
墨卿一边将盘子放到特殊定制的盒子里,一边回答道:“我和他可没血缘关系,他姓白,你叫他白叔就行。小谙你先坐,盘子我装好之后就给你,”头歪向玄卿,对玄卿说道,“澜君的儿子。”
玄卿展开扇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孩,眼里露出一丝笑意。
“药谙?”
“白叔好!”药谙的性子木讷,玄卿一向他打招呼就乱了阵脚,站出了标准军姿。
玄卿看到药谙这样子属实有些惊讶,毕竟宁天赐是个强势的人,竟然养出了这样羞涩的孩子,看来是随药韶比较多啊。
“还站着?过来坐。”
药谙疾步坐到了玄卿旁边,笔直地坐着。
“你长得很像澜君,性子倒是和药韶一样。”
玄卿就这么笑嘻嘻地直勾勾地盯着药谙,药谙被盯得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
“母上大人来电~”
“抱歉,接个电话——妈?”药谙转过身去。
电话那头传来宁天赐的声音。
“你在哪?”
“我在墨叔的店里,还有白叔,和墨叔长得一模一样。”
“待会儿你爸去接你,盘子直接放后备箱里就行了。我嘱咐了你爸,会带你去云花轩拿礼服。”
“好的,妈。”
“还有,离那个姓白的远点。”
“哦,好。”
电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药谙深吸一口气,还是很难应付老妈的问候啊。
墨卿提着一个实木箱子放到桌上,看着很重的东西,墨卿拿着却很轻松的样子。
“小谙,盘子装好了,待会儿我帮你搬到车上,顺便蹭个车。”
“墨叔客气了,我自己搬就行了。”药谙连连摆手。
玄卿一边喝着伏特加,一边眯着眼睛笑,扇子上的字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纳戒?”。
“你怎么不说御剑出行呢?”墨卿道。
“那怎么行,会被人看见的。”玄卿道。
“纳戒也会被人看见。”墨卿道。
“随便吧。”玄卿道。
“咚”
门口传来物体相撞的声音,三人望去,透过玻璃橱窗看见药韶捂着头蹲在店门口,由于药韶的头发被火烧去了大半,从长发变成了齐耳的短发,仅剩一簇长发编成的辫子拖在地上,门框上方被撞出了些裂痕。
墨卿脸一黑,内心飘过一行字,靠北,玄铁木的门被你撞裂了!头是铁打的吗!你长那么高不能蹲下来点吗!玄铁木好贵的!
门被缓缓推开了一半,药韶弯腰探进上半身,朝着里面三人尴尬地招招手。
“抱歉啊,这个门我过几天给你送个新的过来,那个……谙儿你先上车……玄卿和墨卿,一起去?”
玄卿摇摇头,笑眯眯的看着药韶,摇了摇挂在扇子尾部的车钥匙,拒绝道:“我就不了,我自己有车。”
墨卿拍了拍玄卿的肩膀,提着实木箱子,把门前的“open”牌翻转一面,“close”牌,丢了一串铜制钥匙给玄卿,嘱咐道:“喝完了记得锁门。”
玄卿扇子一挥,正好夹住空中飞来的钥匙,酒色上脸,“待会儿见哟~”
墨卿只感到一阵恶寒。
孤云小剧场
墨卿:我又活啦!
玄卿:(翻白眼)切,没我,你能?
亓官柒璇:没我,你能?
药韶:没我,你能?
玄尘:没我,你——
恭喜:(锤爆玄尘的头,拖走)小孩子闹着玩,你也跟着起哄。
墨卿:就不能可怜一下我这个开局就没活过的人嘛~
药谙:(疑惑)妈,他们在说什么?
宁天赐:(摸头)乖,你不能和那群呆子一个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