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无声息的移动,楚惊妤和温岓也要走了,不同于初来时的闹腾,在和轩槿的聊天中,楚惊妤也认可了轩槿,终于还是叹口气说:“要对砚砚好,砚砚不愿意你别强迫他。”
对此,温砚是无语的,他说:“妈妈,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楚惊妤笑笑,拿上包包:“不是看不起,而是女人的第六感,还有,砚砚,妈妈对不起你,过去的日子忽略了你的感受,真的很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妈妈,好了,以后再说其他的吧,我们走了……对了,过几天回家住几天吧,带着你独有的家属也行。”
送走了温爸温妈,这里又恢复了安静。
轩槿和温砚对视一笑,他们的路上,最难过的一道坎儿,竟是有人挑拨离间加上这道坎儿不为人知的经历所制造的,终于过去了这道坎,再去想想之前,感觉有些奇妙。
说不上来是哪里奇妙,就是很让人心旷神怡了。
“唐施……”晚上九点,俩人躺床上看恐怖片,温砚突然想起来这个坏事儿的人。
“他啊,差点忘了,他害得我们如此,倒是不能让他好过了。”轩槿眼神暗沉,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报复。
“既然唐家不老实,不如让他消失吧,哥,留着他干嘛呢?”温砚表示,温和不计较的时候长了,便让人忘记了自己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不压的死一点,旁人还以为好说话呢。
“小孩儿,原来你是白切黑啊,不过我喜欢。”轩槿单挑眉,有一点点小油腻,但逗乐了温砚,这是值得高兴的。
“嘁,我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别人在我的脑袋上撒泼,我还无动于衷呢,当然是……”温砚抬头和他对视,俩人心有灵犀,明白对方想的是什么。
当然是什么?当然是让他走的高高的,摔的惨惨的,唐施不是爱使小绊子吗,他都不顾初中三年的相伴了,温砚又何必在意呢。
“妈妈,你最近少跟唐家来往,唐施搞了那么多小动作,我得还回去了,不让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温砚和轩槿制定了具体走向,给楚惊妤打了个电话,省的楚惊妤还心软,给那群没有脸的人物网开一面。
“一桩桩一件件,得给他算清楚了,第一回是什么来着?抄袭是吧?”轩槿拿着笔,从头想起,一笔笔账,都记在小本本上。
“抄袭?听说他做了设计师?”温砚有的是手段去查唐施,只是他懒,到叫别人欺负了去。
“他这个人我是知道的,惯会偷懒,又注重名声,不如给他个便利,听说有个设计大赛,不如请人画一张设计图无意之中透露给他,他定然不会坐着眼睁睁的看着这第一名落到旁人手里。”轩槿看了看到手的唐施的平生琐事,了解的透透的 连他几岁时还尿床都写的明明白白。
“随便你吧,这些不重要,不过,拆散这件事儿,要好好算算,都是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还就做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了,他女朋友头顶的帽子,该换换色了,他那虚伪的皮,也该剥了。”温砚兴致勃勃的看着唐施那些出格的事情,笑的有些不像原来的他,像是黑化了一样,但轩槿就是知道,这是小孩儿内里的腹黑性子。
温家也是家大业大,这唯一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只小白兔呢。